那丶他的青梅是什麽呢?
妈妈?不可能。姐姐。。。?确实是年长了一岁,可是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幼驯染就是幼驯染,青梅就是青梅。她就是不可替代的丶生命中重要的存在。虽然奶奶也会给他擦脸,也会关心他的生活,但这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只有她靠近的时候才会加速的心跳,只属于她。
要是这算生病了的话,估计得的就是一种。。。
“——喜欢?”
升入了小学中的高年级,第一次没有在同一个班级。新认识的同学对他的青梅很是好奇,下课之後就扭捏地过来问话。
“对丶对啊?虎杖,你幼驯染她。。。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啊?有啊。”
“——噫?!”
“就是我啊?”
“。。。虎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
“这有什麽。。。?我也喜欢她啊?”虎杖悠仁不解地问。
“哈?”
原本被这坦坦荡荡的直球砸了一脸的男孩子,突然间冷静了下来,片刻之後似怜悯似忧愁地拍着他的肩膀:“可怜的家夥,你的未来(情路)一定很坎坷。”
虎杖悠仁:。。。?
一些人放弃了,但一些人反而兴奋了起来,前桌倒过来坐着,兴致勃勃地凑近他:“那!你们是那个吗!”
他神神秘秘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拇指,奸笑着。
“哪个?”
虎杖悠仁快要被他们给整懵了,也伸出了小拇指比划着。
“哎呀木头脑袋!就是那个啦!你家老妈都不看的吗!八点档!小拇指就是情侣的意思啦!”
八点档丶情侣
“——哈?!”
这对虎杖悠仁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第一次明确认识到了,其他人并不是和他一样能轻而易举对着异性说喜欢,也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代表同一个意思。原来在其他人的眼中。一起上下学,一起出去玩,甚至在同一个房间一起写作业的男孩子女孩子,是有点奇怪的吗?
“你们亲亲了吗!”
没得到答案的八卦同学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他耳朵捕捉到了某个词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从座位上蹦起来。
“什丶什麽啊?!为什麽要——?!”
“欸——没有啊?所以说你们没有交往吗?”
“。。。没丶当然没有啊?!”
“切,好逊丶你隔壁的佐藤就很厉害哦。据说上个星期和幼驯染在一起了吧?哎呀呀,最近进度怎麽样呀?”
突然被点名的同桌也是很慌张,虎杖悠仁看着原本安安静静的同桌男孩脸上逐渐蔓延着害羞的神色,故作凶狠地说道:“别丶你们别那麽八卦啦!被她听到的话又要说我!”
“嘿嘿,小气鬼~”
八卦的同学其实并不算恶劣的家夥,只是喜欢调侃而已。他很快就放过了虎杖一行,转而去和别人说话。但虎杖悠仁还处于世界观被重塑了的震惊中,他猛地转头对着同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又想不起来该怎麽说。
在一起?情侣?和幼驯染吗?为什麽?是怎麽做到的?
他恍然想起来自己时不时因为她举动而加速的心跳,还有和同桌现在一样,提到某人的时候会不自然发烫的脸颊。
我不是喜欢她吗?
我喜欢?是,那个喜欢?
“虎杖,你很热吗?”
“。。。不,我没事!”
他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结一样,双目闪烁着雀跃的光芒:“我好像知道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