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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情感记录软件 > 第937章 我卖不掉的帽子是前夫留给我的催命符(第4页)

第937章 我卖不掉的帽子是前夫留给我的催命符(第4页)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老头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赶紧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老伯,我只是好奇……”我试图解释,心里却莫名地虚。这老头出现的太突然,眼神也太奇怪。

“走!”老头的语气加重了,甚至上前了一步,枯瘦的手抬起来,指向大门的方向,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意味。

他那身旧军装,此刻在荒废营房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不详。我不敢再待,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片废弃的营房。

直到跑出很远,回到主街上,混入零星的人流,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如跗骨之蛆。我靠在路边一棵树上,大口喘气,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

那个老头是谁?看守?还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他为什么对那个“tl”的刻痕反应那么大?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简单的防备,更像是一种……警告,甚至,敌意。

还有他那身旧军装……和我背包里那顶帽子,似乎隐隐构成了某种让我脊背凉的关联。

回到旅馆,我惊魂未定。老板娘看我脸色苍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勉强应付过去,躲回房间,锁好门。

那张手机拍下的墙上的“tl”刻痕,因为光线和墙面剥落,更加模糊不清。但它确实存在,和快递单上的印记,来自同一个源头。

“tl”,废弃的军营,旧军装老头,神秘的警告,还有那顶会让人做出标准军礼的诡异帽子……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旋转,碰撞,却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图景。我好像摸到了某个庞大、黑暗、隐秘的事物的边缘,但里面到底是什么,我毫无头绪,只感到无边的寒意。

不能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那个老头明显知道些什么。我必须再去找他,想办法问清楚。硬来不行,他戒备心太强。也许……可以从别处打听。

我想起老板娘的话,镇上有些人家有孩子当兵。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旁敲侧击。

接下来的半天,我像个真正的调查员,在镇上小心地打听。我换了个说法,说自己是来做社会调查的,想了解本地退伍军人的生活情况。在一些小卖部、茶馆,跟一些年纪大些的人闲聊。

收获寥寥。大多数人只是摇头,说不太清楚,或者说自家没有。直到我在一个修自行车的老汉摊前,又提起这个话题。

老汉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了我一眼,用沾着油污的手擦了擦下巴:“当兵的?以前山里营房多的是。后来搬走了。镇上……老宋家的小子,好像在部队待过,不过……”

“不过什么?”我追问。

老汉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不过那小子,后来好像犯了什么事,被部队开除了,灰溜溜回来的,没两年人就没了。可惜了,以前多精神一个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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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老宋家?住在哪儿?”

“就镇子西头,挨着河那边,独门独院,门口有棵老槐树那家。不过,我劝你啊,”老汉摇摇头,继续低头修车,“少打听。他家那老头,脾气怪得很,跟谁都欠他钱似的。他儿子没了以后,就更……唉。”

脾气怪的老头,独门独院,门口有老槐树,儿子当过兵,后来被开除,死了……

我几乎立刻确定,老汉说的,就是我今天在废弃营房遇到的那个穿旧军装的老头!

原来他姓宋。他儿子当过兵,出过事,死了。

这一切,和我手里的帽子,和我收到的诡异快递,和我那个不受控制的敬礼,有什么关系?

他儿子,就是关键吗?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冒出来:那顶帽子,会不会是他儿子的?那个“物归原主”的“主”,指的不是我,而是……他?或者,他死去的儿子?

可为什么会寄给我?

我带着满腹疑团和越来越重的不安,按照老汉说的方向,找到了镇子西头。果然,河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独门小院,院墙不高,可以看到里面三间老旧的平房。门口,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槐树,在暮色里像张开的、沉默的手臂。

我远远地看着,没敢靠近。院子里似乎有人影晃动,是那个姓宋的老头。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背依旧佝偻着,那身旧军装在渐暗的天色下,成了一道灰暗的剪影。

他在院子里踱步,不时停下来,抬头看着远山,或者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动作缓慢,透着一股沉重的、化不开的孤寂和……某种偏执。

我忽然没有勇气走过去直接面对他。他白天的眼神让我心有余悸。而且,如果老汉说的是真的,他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他又是那样的脾气,我贸然上门,拿出帽子,追问“tl”和两年前的快递,会不会刺激到他?会不会引更不可控的后果?

我在河对岸的土坡上,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来,隔着几十米宽的河面,望着那个小院。河水静静地流,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暗红的霞光。小院越来越暗,最终,屋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清。

我蹲得腿都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盘旋着各种问题,却没有一个答案。夜风吹过河面,带着水汽和凉意,让我打了个寒噤。

不能再等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想办法问清楚。也许,可以从别的方向入手,比如,打听一下他儿子具体叫什么,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小院的侧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极其迅地闪了出来,贴着墙根,融入了更深的夜色里。

动作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是那个宋老头?他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个机会,也可能是个陷阱。但我没有选择。我咬了咬牙,借着夜色和河边树木的阴影,远远地跟了上去。

黑影走得很快,对镇上的小路似乎异常熟悉,专挑僻静无光的角落。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着,尽量不出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怕跟丢了,更怕被现。

他七拐八绕,最后,竟然又走向了镇子边缘,白天我去过的那片——废弃的营房。

他来这里干什么?深更半夜,独自一人?

黑影熟门熟路地穿过锈蚀的大门,走进了那片荒草萋萋的营地。我没有跟进去,怕里面太空旷,没有遮蔽。我躲在大门外一处倒塌的矮墙后面,探头向里张望。

月光很淡,云层时厚时薄,营地里光影幢幢,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到那黑影走到操场中央,站住了。然后,他面向着白天我现“tl”刻痕的那排平房,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他在看什么?等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只有风吹过荒草和破窗的呜咽声,还有远处偶尔的几声狗吠。我蹲在矮墙后,腿脚麻,夜露打湿了裤脚,寒意一丝丝渗进来。

就在我以为他可能要站到天亮时,黑影忽然动了。他抬起右手,举至额侧。

月光恰好从云层缝隙漏下一点,清晰地照亮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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