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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铁杆上的秘密(第1页)

那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挤进地铁,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辽宁某地,一对南方情侣在路边嬉闹,女孩开玩笑说电线杆舔一下会粘住舌头,男孩非要尝试,结果真的拔不下来了。我嗤笑一声划走推送,完全没想到这个荒诞的新闻,会成为揭开我生活另一面的钥匙。

我叫田颖,三十四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企业做中层管理。生活就像办公室窗外那排整齐的梧桐,每年规律地绿了又黄。直到周二下午,人事部通知我,部门要调来一位新同事。

“是从辽宁分公司调来的,叫陈树。”主管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太常见了,我对自己说,不会是他。

但当他走进会议室时,我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滑落。虽然十五年过去了,虽然他的金边眼镜取代了当年的黑框,虽然合体的西装包裹着已经福的身形,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嘴角有颗小痣的脸。

“各位同事好,我叫陈树,来自辽宁分公司。”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但那种特别的尾音还在。

散会后,他在走廊叫住我:“田颖?真是你啊!”

我僵硬地转身,挤出一个职业微笑:“陈树,好久不见。”

“得有十五年了吧?”他感慨,“自从你离开村子后,咱们就没见过了。”

“村子”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精心包裹的生活表面。我含糊应了几句,逃也似的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苍白的长条。我想起辽宁老家那个叫靠山屯的小村庄,想起村口那根老旧的木头电线杆,还有年冬天,陈树被粘在上面的舌头。

那年我们十七岁,是前后桌。他是个调皮捣蛋的男生,我是沉默寡言的班长。腊月二十三,小年,村里停电了。电工说是变压器出了问题,陈树自告奋勇要去邻村喊人来修。

“我骑自行车去,快!”他搓着手,嘴里呵出白气。

我正帮奶奶扫院子,抬头看见他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往外走。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可能要下雪,路上小心。”我不知道为什么多说了这一句。

他咧开嘴笑,露出两颗虎牙:“班长关心我啊?”

我没理他,继续低头扫雪。但半个小时后,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起村长的破锣嗓子:“有人没?来俩人!陈树那小子出事了!”

我和几个大人跑到村口时,看见了一幅诡异的画面——陈树弯着腰,脸贴着那根刷了绿漆的木电线杆,一动不动。走近了才听见他含糊的呜咽声,像被捂住嘴的狗。

“咋回事?”他爸冲过去。

陈树说不出话,只是“呜呜”地挣扎。我绕到侧面,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他的舌头,粉红色的、带着唾沫丝的舌头,牢牢地粘在冰冷斑驳的电线杆上。

“这傻小子舔电线杆了!”王电工一拍大腿,“这大冷天的,铁沾舌头就下不来!快,拿温水!”

后来大人们用温水浇,才把他的舌头解救下来。陈树下嘴唇裂了个口子,渗着血丝,一个星期说话都不利索。同学们笑了他整整一个学期,但他从没解释过为什么要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去舔一根冰冷的电线杆。

只有我知道原因。

那天他推车离开前,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听说铁的东西冬天不能舔,会粘住。”他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假的?我偏要试试。”

我以为他开玩笑。

第二天课间,他肿着嘴唇,含糊不清地对我说:“田颖,你咋不拦着我?”

“我拦得住吗?”我低头写作业,不敢看他的眼睛。

“要是我说,我是为了验证你的话才舔的,你信不?”

笔尖戳破了作业本。我没回答,他也没再问。春天开学时,陈树一家搬去了镇上,我们再无联系。而我,在三年后考上南方的大学,彻底离开了那个冬天会粘住舌头的村庄。

此刻,凌晨三点的城市一片寂静。我打开手机,重新找到那条新闻,仔细阅读每一个字。地点是辽宁抚顺的一个小镇,时间是一周前。情侣中的男孩被消防员用温水救下,无大碍,成了当地一桩笑谈。

我关掉手机,黑暗中,奶奶临终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小颖,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奶奶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第二年去世的,肺心病。她走前的那个夏天异常闷热,吊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眼睛盯着褪了色的房梁。

“村口那根电线杆”她喘着气,“你离它远点。”

“奶奶,我在南方工作,不回去了。”

“不是这个意思。”奶奶的眼神变得很奇怪,浑浊的眼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下面那下面有东西。”

护士进来换药,打断了谈话。等再回头,奶奶已经睡着了。三天后,她安静地走了,那句话成了永远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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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陈树迅融入了团队。他业务能力强,为人圆滑,很快成了部门的红人。我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同事距离,谁都没提过去。只是偶尔,我会捕捉到他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老同学的眼神,而像是在审视什么。

周五部门聚餐,几杯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有人提起那个电线杆粘舌头的新闻,大家哄笑。

“陈树,你是辽宁人,你们那儿真有这种事?”小李问。

陈树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出清脆的响声:“有啊,我小时候还被粘过呢。”

一桌人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快讲讲!”

我握紧水杯,指节白。

“就小时候调皮嘛。”陈树轻描淡写,“冬天舔了电线杆,结果下不来,最后还是我爸拿温水浇开的。”

“疼不疼?”

“疼啊,掉了层皮。”他笑着,目光却落在我脸上,“不过比起有些事,这点疼不算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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