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情感记录软件 > 第950章 他跪着说娶我却把我送进地狱(第2页)

第950章 他跪着说娶我却把我送进地狱(第2页)

电话里传来一些嘈杂的人声,像是有人在旁边呵斥,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只剩下一片忙音,冷酷地重复着。

我瘫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空间、所有的感知都离我而去。原来,昨晚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他们门外煎熬时,一墙之隔,正在生着禽兽不如的暴行。原来,我亲手促成的这场“告别宴”,是通往地狱的邀请函。原来,我担心的那点“旧情复燃”的可能性,在这样丑恶、残忍的现实面前,可笑到令人作呕。

不是我,是周璐。那个我只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秦薇带来的文静女孩。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恶心感席卷了我,我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灼烧般的痛苦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挣扎着爬起来,脸白得像鬼。我必须找到秦薇。她是另一个受害者,也是唯一的目击者。我颤抖着拨打秦薇的电话,关机。一遍,又一遍。我给她消息,微信,石沉大海。

我再也坐不住,冲出门。我去秦薇的公司,她同事说昨天下午她就请假走了,没再来。我去她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我甚至找到了周璐工作的那家小公司,门口围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瘫倒。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我身上也沾满了污秽。

最终,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父母家,在城郊。我需要一个地方躲起来,需要一点熟悉的、安全的气息,哪怕只是暂时。

我妈看我这样子,吓坏了,连声问怎么了。我张了张嘴,却现一个音也不出来,只能摇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我爸沉默地坐在旧沙上,抽着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们不再追问,只是给我倒热水,做我小时候爱吃的鸡蛋面。可那温暖,丝毫无法穿透我冰冷的躯壳。

村里的消息,总是长得比庄稼还快。我家这小小的变故,虽然我一字未提,但那种压抑的、崩溃的气息,还是引来了窥探。先是隔壁快嘴的李婶,借着送新腌的咸菜过来,眼睛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试探着问:“小颖这是咋了?公司出事了?跟男朋友吵架了?”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林峰前段时间来接我,村里不少人都见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头剥着蒜,指甲掐进蒜皮里。我妈勉强笑着应付:“没事,孩子就是工作累着了,回来歇两天。”

李婶撇撇嘴,显然不信,扭着腰走了,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过两天,风声就隐隐变了。我在村口小卖部买酱油,老板娘一边找零,一边状似无意地说:“听人说,你那个男朋友,姓林的,出事了?好像跟什么不好的事扯上了?”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说是…进去了?”

我猛地抬头,血往头上涌。她被我瞪得吓了一跳,讪讪地把零钱塞给我,嘴里嘀咕:“我就随口一问,你看你这孩子…”

流言就像夏天的霉菌,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疯狂滋生。我开始听到一些飘进院墙的只言片语。

“…老田家闺女,看着挺本分,找的什么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犯的事儿可脏了…”

“那男的好像是因为女人才进去的?啧啧,田颖是不是也…”

“谁知道呢,说不定…”

这些声音,有时清晰,有时模糊,却无孔不入。我躲在屋里,拉着窗帘,像只受伤的兽。我妈出去跟人吵了一架,回来眼睛红红的,却在我面前强装无事。我爸的烟抽得更凶了,背也更驼了。

直到那天下午,秦薇的妈妈,那个我喊了多年“阿姨”的瘦小妇人,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我家院子。她没像往常一样客气地站在门口喊人,而是直接闯进了堂屋,眼睛赤红,头凌乱,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田颖!田颖你个丧良心的!”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恨意,“你跟那个天杀的林峰,你们合起伙来害我女儿!害小璐!你们不得好死!”

我爸妈慌忙站起来拦。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亲切的长辈,此刻面目扭曲,恨不得生吞了我的样子。

“秦薇呢?秦阿姨,秦薇在哪儿?她怎么样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你还敢提薇薇!”秦母哭喊起来,“她不见了!从那天晚上跑了就再没回来!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都是你们!是林峰那个畜生!还有你!要不是你打电话,薇薇怎么会去?!小璐怎么会遭那种罪!周家现在…现在都塌了天了!你们毁了多少人!你还有脸问!”

她扑上来,被我爸死死拦住。她挣扎着,咒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田颖,我告诉你,薇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你们等着!等着!”

她被闻讯赶来的村里人劝走了,但那绝望的哭喊和恶毒的诅咒,像钉子一样楔进我的耳朵里,再也拔不出来。

秦薇失踪了。周璐…我不敢想。而我,成了帮凶,成了众矢之的,成了这桩丑闻里一个愚蠢、可悲、活该被唾弃的注脚。

村里是彻底待不下去了。每一道视线都带着刺。我爸妈一下子老了十岁,沉默地承受着一切。我必须离开,至少,不能让这把火把他们也烧成灰烬。

我回了城里的出租屋,那里像个冰冷的坟墓。我拉黑了所有可能联系我的人,除了警方。警察找过我几次,做笔录,询问细节。我像个木偶一样,问什么答什么,那些关于烧烤摊,关于电话,关于那晚我愚蠢的“信任”和“大度”,每一次复述,都是对自己的凌迟。我能提供的关于那晚具体情况的细节很少,更多的是事前的牵扯。警察的眼神公事公办,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审视。

林峰很快被正式批捕。罪名让我看一眼就眼前黑。我没有去打听任何细节,那只会让我更恶心。但关于案情的只言片语,还是会通过警方谨慎的提问,通过我无法完全屏蔽的、网络上本地论坛里某些模糊的、指向明确的讨论,钻进我的脑子。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描述的过程,每一个字都在我脑海里化为具体而恐怖的画面,然后主角的脸,有时是模糊的,有时…会变成我自己。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在黑暗里剧烈喘息。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黑暗的楼道,冰冷的铁门,昏黄的灯光,女人模糊的哭泣和挣扎,林峰扭曲的脸,秦薇母亲赤红的眼睛,还有周璐…我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一个苍白、破碎的影子总在我眼前晃。我吃不下东西,迅消瘦下去,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像个陌生人。

我没有再工作,也无法工作。积蓄在减少,但比起这个,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虚无感和负罪感。是我,是我打了那个电话。是我,促成了那场聚会。是我,把一只懵懂的羊,送进了饿狼的嘴边。那把钥匙,虽然是无形的,却是我亲手递出去的。

我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有时走在街上,看到某个长女孩的背影,会心惊肉跳,以为是秦薇。有时在市,听到有人喊“璐璐”,会猛地回头,然后陷入更深的空洞。我变得神经质,害怕敲门声,害怕手机响,害怕一切突然的声音。

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在朋友的强烈建议下。面对医生温和的引导,我张了张嘴,却现那些事,那些肮脏的、血腥的细节,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它们堵在我的喉咙里,变成坚硬的、满是倒刺的石头。我只是反复地说:“是我的错…都是我…我打了电话…我让她去的…”医生给我开了药,白色的,小小的,据说能让人平静。我吃了,睡眠似乎好了一点点,但醒来后的空洞和冰冷,丝毫未减。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