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果花源又是一脸懵。
这是看到建好的高炉在工作就算过了?不然怎么不看炼出来了啥人就走了?
还是说,领导也知道炼不出来,所以看一眼意思一下就算过关了?
花源弄不懂,也没人跟他解释,等上级领导一走,人就跑去劳资科守着媳妇了。
没一会儿吴科长也回来了,猛灌了两口水,才从她那里听到原因。
“领导又不傻,明知道办不成还检查那么仔细,看一眼,见到高炉还烧着,里面有没化的钢铁就完事了。
至于炼不出来钢会不会受到上级的批评,这不明摆着呢么,全国能有几个地方能炼出钢来?他们炼不出来,咱也炼不出来,大家都一样,自然不会有人批评。”
花源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有高炉就算过关,至于钢铁能不能炼出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上有没有配合国家指令。
这边吴科长刚坐下,办公楼里传来了吵闹声,花源一听来源声很近,立马精神了,起身便跑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隔壁宣传科门口人满为患,花源眼睛一亮,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成了。
安安挺着大肚子挤在花源身边往外看了一眼,眯了眯眼,低声道:“这是怎么了?”
吴科长挤出办公室往宣传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安安和李书,“你们俩别出来,人多再挤到你们,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安安和李书赶紧点头,乖巧地回了办公室。
花源跟在吴科长身后回了宣传科办公室,两人刚露头,就有人给他们让出了路。
花源本就是宣传科的人,人家回自己的办公室没毛病,吴科长是领导,她要过去,谁敢拦。
两人一进宣传科办公室,就见有四名公安一脸严肃地给严科长铐上了手铐,正推着他往外走。
严国华低着头眉头紧皱,路过花源时猛然抬起头,凶狠地瞪向他,“是不是你?”
花源一脸懵,茫然地看向他,“什么?”
严国华不肯走了,身子用力向后仰,想接近花源,他身后的公安推着他,阻止他接近。
在拉扯中,严国华接着问道:“是不是你在整我?是你举报的我。”
花源连忙后退摆手,“不是我,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啥也不知道。”
花源表现的很无辜,严国华似乎觉得花源的表现没问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花源见四名公安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想看严国华和花源之间是怎么回事儿,又连忙道:“真不是我,我啥也没干,我都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怎么举报你?”
举报的事儿可不能落他头上,这事一旦定下,以后他在厂里将举步维艰,谁愿意和一个举报他人的人共事?他们也怕哪天得罪了花源而被他背后下死手。
花源隐晦地扫了眼四周,果然,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四周的同事看他的眼神儿带着种惊惧。
花源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往前站了一步,“严科长,先,我并不知道你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会被公安带走,其次,就算我知道,我也做不出背后举报的事,除非你是破坏国家建设和人民团结的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