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婉拒。
李拂衣转身就走,石秀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乖乖把已经冷掉的饭食一口口吃的干干净净。
见完石秀才,就该去见见疯掉的王公子了。
嫁给我之前,她平平安安,嫁给我之后,她就这么孤零零的去了,王公子呆愣愣的傻笑着,嘿嘿,他害死了娘子。
李拂衣上去就是一个……搭脉。
这个看上去是真疯,不敢乱来。
皱紧了眉头,李拂衣手指在胳膊上狂点,这个不好治啊,弄不好真容易治死。
啧,反正已经废了,治死了算王家倒霉。
李拂衣拿起了刚刚石秀才写下的名单展开。
“他们,杀了你夫人。”
王公子磨了磨牙,歪了下脑袋,笑了。
完球,治不好喽。
明明前几日还是喜气洋洋,意气风发的新郎官啊。
李拂衣将名单一扔,一掌拍上了新郎官百会,就今天,要么好,要么噶。
杨沃文接住名单,静静等待。
李拂衣收力时,只觉得身体被掏空,吧唧一下坐在了王公子身边。
杨沃文让王公子也写了一份名单,收下,跟晃晃悠悠的李拂衣一道去见了县令。
过了不到一炷香,第一个重合人员出现。
阴郁,孤僻,低着头,偶尔看人的时候眼神十分不友好,一位看上去就很杀人犯的兄台。
“堂下何人。”
睡不着,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苏盏星坐在上首懒洋洋的开口询问。
“草民归嘉和参见公主。”
那人乖乖下跪行了大礼。
李拂衣抬眼一看,豁,白骨精啊大哥。
这人的身高有一米六五顶了天了,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打个喷嚏都怕把这人吹走了。
pass。
苏盏星收到师父传音,深以为然,赐座,上边儿待着去吧,别给本公主死公堂上了。
第二位被带上堂的是位身材相貌十分平均的大哥。
大哥笑容谄媚,就是看不大清模样。
前两天大哥跟自家娘子打了一架,惨败,右手骨折,左脚被滚水烫了,满脸抓痕,实在是惨烈至极,不忍直视。
衙役已询问,确有此事,有隔壁大夫和街坊邻居为证。
大哥你也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苏盏星一指角落。
还有三位呢。
众人强打起精神,杀人犯必须死!他们脸都已经丢光了,还找不出凶手,那真是贻笑大方了。
接下来的两位是一起到的,苏盏星第一眼看到了那个锦衣华服的公子,李拂衣却第一眼就盯住了那个老实巴交,紧张低头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