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是他们夫妇二人的亲戚,又不是朋友,也不上门,如何参加。”
我那日食不果腹就只差衣不蔽体那副样子都进去了,你自已不争取,还怪别人不请你,贱不贱吶。
李拂衣十二万分的嫌弃。
吴冠庆一哽,狠狠瞪了一眼李拂衣。
“是我不争取又如何,我也已经死心了,是她,是她偏偏要再出现的,是她独自一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我爱她,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见吴冠庆要疯,李拂衣立刻上前又是一巴掌,这巴掌就狠多了,硬生生扇下了吴冠庆两颗牙,打的他一嘴的血。
“兄台说得有理啊,我也觉得县令大人戴着官帽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实在过分,不知道我想当官吗?”
李拂衣的话让县令大人脖子后面生出了道凉风。
“这我怎么忍得住呢,对吧。照兄台的意思,反正县令大人也不是我的对手,那我,为什么还只当个县令呢?”
李拂衣双手抱胸,手指轻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冠庆。
“当个府尹,再差点当个城主,不过分吧,仁兄你开口啊,怎么不说话了?”
吴冠庆吐出了嘴里的血,含含糊糊的开口道:“现在,到你说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过程与结果
全场死寂。
公主大人默默的捂住了脸。
这个嘛,诶呀,嘶,怕你接受不了啊。
好想叛出师门啊。
真特么丢人啊,好想回龙脊山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野人啊,至少没人能认得出她。
李拂衣抬头望天,啊,在屋里,没天空看。
无碍,你看这横梁,啧啧啧,好木料啊,一看就是百年老树。
“你当真不是因为和石秀才还有王公子闹了矛盾才对王夫人下手的?”
最后还是县令大人勉为其难开了口。
“我何时与他们闹过矛盾?你们是以为……”
吴冠庆差点没气得闭过气去,他,冤啊。
秋后问斩他活该,莫名被抓真糊涂。
杨大侠默默背过了身,现在回想起李拂衣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运筹帷幄的嘴脸,当真是有趣极了。
抱歉啊,王夫人,确实是忍不住,见谅见谅。
李拂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吴冠庆的穴道。
之后他双手背负身后,一派的宗师风范。
“你们就说找没找到凶手吧。”
无法反驳,毕竟唯一一位急着骂人的已经失去了身体自理权。
暗卫们瞠目结舌,谁在档案里写的这人料事如神,还有那吹的一大堆天花乱坠的,你自已看看这靠谱吗?
那吴冠庆双眼乱转,急坏了。
李拂衣也这话都说出口了,也不介意再被多嘲讽两句,很干脆的解开了吴冠庆的穴道。
“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我得到了揽悦,她的命也是折在我手里的,秋后问斩而已,我不亏,我不怕!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