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邵大夫能不出手吗?
要么把自己治好。
要么干脆一了百了,把自己治没喽。
好让楚晚翊换个更称心的。
易长乐打定主意,再也不去什么男科检查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开车的楚晚翊。
“怎么了?”
“邵医生很崇拜你?”
“你放心他不喜欢男的,就他那职业,对男人下半身都看麻木了。”
“你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朋友?”
“哪样的?”
“就是这种……天天把你捧得像神一样。”
“没有,就他一个。”
易长乐撇撇嘴:“我不信。上次你在家里开会,讲话那架势,把我迷得晕头转向,总不能就我这样吧?”
“这些话,我可从没听你说过。”
正说着,对面车道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视野瞬间一片煞白。
楚晚翊立刻减速,易长乐抬手挡住眼睛骂了句:“臭傻逼!”
两车交错而过。
易长乐总觉得那辆车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晚翊的视线逐渐恢复:“没事。”
“我可没你这么冷静,换我早就开远光灯照回去了!”
“开车别斗气,你忘了上次跟人别车,挨揍的事?”
易长乐顿时不吭声,那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下了车,他跟在楚晚翊身后。
觉得这世上的男男女女都是俗人。
正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晚翊闻声回过头:“笑什么呢?”
“我在想啊,幸亏我不会生孩子,要是真能生,估计连孩子他爹是谁都搞不清。”
楚晚翊透过镜片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能生,除非一个都不要。但凡松了口——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易长乐快走了几步,嘴里嘟囔:“真他妈吓人……”
晚上,楚晚翊在卧室打了很久的电话,似乎又在谈工作上的事。
易长乐自顾自抱了桶冰激凌,窝在客厅边吃边看电视。
入秋后天气渐渐转凉,没吃几口,索性关掉电视去洗澡。
收拾完出来,楚晚翊还没结束通话。
易长乐回自己房间打游戏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轻轻响起。
他头也不抬地应了声:“进来。”
楚晚翊推门而入:“还在忙?”
“不忙,你跟谁打电话,这么久?”
“邵闻川。”
易长乐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拉,嘴里却没闲着:“你俩不会真有一腿吧?邵医生也许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是个深柜?”
楚晚翊凑近:“他跟我说……有个患者跟你长得特别像。”
手机屏幕恰好跳转到结算界面,映出易长乐明显慌乱的表情:“什、什么?我跟他患者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