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虽偷过抢过一些富商名媛的手势珠宝,但在黑市上打包卖也不过200万。
能去那栋楼消费的,就算再有钱也只是普通人。友客鑫最顶尖的权贵们只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所以绝大多数人在被抢后也只能认栽。
这500万对木托来说是天价,可以让他整整一年什么都不干,躺在床上过奢侈日子。
“也许还能装装有钱人,骗个漂亮点的蠢女人……”
木托的脑海不由浮现出被他抢了胸针的女人的面容,那样漂亮清冷的面容让他心头燃起一把火。
“最好是那样的极品,这样玩起来才够……”
一枚念针从巷口疾驰而来,正中木托眉心。
“——”
木托的表情瞬间陷入空白,似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又一枚念针贴着上一枚补上来。
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又一枚……
直到他的整张脸被念针填满,沦为科学怪人般的行为艺术,念针不再飞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雨水朦胧了那道身影,只留下宽肩窄腰、修长双腿的剪影。他踏雨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稳,纤细的腰肢随步伐轻轻摆动,带着力量与优雅结合的美感。
当剪影走到近前,木托透过念针的缝隙终于看清影子的面容。
娴静端庄,却又空洞死寂。
是地下停车场的男人。
木托的瞳孔剧烈震颤,靠近的男人带着近乎将他碾碎的压迫感。刚刚在停车场时,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枚胸针及胸针主人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她身边男人那异常危险的气质。
那是黑暗世界的居民才有的气息,漆黑黏稠充满恶意,仅仅只泄露一丝,却是当年处理那些抢劫犯的嘿帮成员都无法比拟。
自己……到底招惹了……怎么可怕的存在……
“叮——叮!”
手中的天鹅胸针掉在地上,木托跪坐在地,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前倾,最后一头栽倒在泥水里。
雨还在下,落在身上成了带走体温的毒。思绪的最后,木托感受到男人不慌不忙的走向自己,毫不在意的神态就像随手丢掉的一个垃圾。
“嘟……艾薇的委托已顺利完成,请将钱款打入指定的账户。”
说最后一句时,伊尔迷称得上半开玩笑。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胸针,似乎因为听筒中的问题,特地用眼观察了一下胸针的外观。
“确实变得很脏了,泥水渗进了钻石间的缝隙,恐怕要用到专业的设备清洗。”
他保持手机贴耳的姿势,弯下腰捡起那枚胸针,伊尔迷侧过身打着电话,对脚下即将散去意识的木托毫不在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