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同时讨厌着对方对她渗透般的掌控,不知何时开始,从生活的方方面面,她都感受到一种无形力量对她生活轨迹的操控、施压。她的资源是对方给予的,只要伊尔迷点头,她可以拥有一切,但也会顷刻间失去。
不知何时开始,她对这种逐渐压缩生存范围般的“管控”生出一种扭曲的迷恋,同时又生出了极致的恨。
恨意埋下了种子,她在愉悦与一次次忤逆对方中悄然发芽,直到有一天,合为杀戮之欲。
她觉得杀掉伊尔迷这个念头,和伊尔迷do时感受等同,并深刻的迷恋这种感受。
但今天,此时此刻,一张白纸的伊尔迷又让她萌生另一种感觉。
想要……欺负他。
想要……掠夺他。
想要……一切。
可能一张白纸形容伊尔迷并不准确,因为融入血脉的暗杀者还潜藏在那具皮肉之下。现在的伊尔迷,就像一把隐藏了刀刃的兵器,或者,沉睡的魔物。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的帮忙……就是让我受y。”
她留有长指甲的手指轻轻按在伊尔迷的心口,指甲隔着衣服一路下滑,最终落在……
“要我帮你重新回忆一下那时的感受吗?”
艾薇将手撑在伊尔迷头侧,她俯身,在他耳畔轻轻吐气。。
这次的主导者是她。
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她一个人的享受。
结束时,她居高临下地询问他感受如何。
伊尔迷的面容仍旧看不出情绪,月光照不进来的室内,他躺在她面前,眸子如水般平静。
“感受很熟悉,我应该和你不止一次。但整个过程有些奇怪……”他顿了顿,“问题似乎出在主导地位上。”
他说。
“我应该不是偏于被动的一方。”
真是可怕的推理能力。
艾薇的眼底一片冰凉。她靠近他,用轻柔的嗓音问。
“那你回忆起什么了吗?”
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伊尔迷的发丝,她盯着他的脸。
伊尔迷的头偏向她,伴随眼球的转动。无波的黑眸落在她漂亮的面孔上。
“我需要再来一次,进行再次确认。”
“不行哦。”
艾薇起身离开。
“今天你已经w……b我了。”
将睡袍穿在身上,艾薇开门离去。
一楼的客厅中央,菲尼尔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节目。艾薇从二楼走廊俯视他,颇为愉悦的提醒了一句。
“十点了。该去睡觉了,菲尼尔。”
菲尼尔在沙发上仰头望她,手里还抓着遥控器。他认真的劝诫了一句。
“妈妈还是早点停止玩闹的心思,解决了爸爸为好。”
她挑眉:“为什么?”
“你还是没体会到一名揍敌客的可怕。”
这句话她听了进去,却不急着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