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限为一个月,每天在单人牢房接受三小时的鞭刑惩罚。”
席巴说。
“执行人为糜稽。”
席巴的目光转向孩子父母。伊尔迷正切下一块牛排,并未对这条惩罚提出疑议。艾薇倒是想要执行人的身份,但是这么做会引起伊尔迷的怀疑,就没再开口。席巴收回目光,告知惩罚即刻执行。
那天中午,菲尼尔的贴身执事将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孩童送到了房间门口。她侧身放人进来,让执事把菲尼尔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去拿药箱来。”
“好的,费拉德小姐。”
执事飞快离开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伊尔迷的身影却出现在房间之中,他靠着墙壁,目光落在菲尼尔脸上。
对方在这里,艾薇的计划不好实施,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她侧身坐在床沿,淡淡开口:“怎么?你害怕我和菲尼尔独处?”
对于艾薇的询问,伊尔迷坦诚地点点头:“啊。一开始确实怕你们再度联手。”
伊尔迷的后背离开石壁。他抬起手,推门向外走去。
“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以菲尼尔目前的伤势来看,暂时没资格做你的帮手。”
沉重的门扉缓缓合拢,伊尔迷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艾薇独自坐在房间。她瞥了眼床上昏睡的菲尼尔,轻轻摇头。
现在的菲尼尔确实没资格成为帮手。
她要的帮手,另有其人。
执事很快拿来了药箱。艾薇拿出其中的碘伏、纱布和止血喷剂。
她头也不抬地吩咐执事:“下去吧。”
执事犹豫着望了一眼菲尼尔:“可是费拉德小姐……”
“下去。”
“……是。”
能看出执事的心不甘情不愿,但对方依旧离开了这间屋子。
艾薇用剪刀对方染血的短裤。使用止血喷剂时,菲尼尔的眉头偶尔会轻轻蹙起。在包扎到肩膀时,她故意凑到那孩子耳边,对他说了几个字。
昏睡中的菲尼尔,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艾薇满意地剪断手中的纱布,将所有的工具一股脑丢进医药箱。
“好了。”她对着石门方向说,“可以进来了。”
执事的身影很快出现,注视床铺上包扎完的小小身影,她紧绷的面皮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那属下就将菲尼尔小少爷带回他的房间了。”
执事抱起菲尼尔,对着艾薇鞠了鞠躬。
“嗯。”
艾薇不在意地摆摆手。
半个月后,菲尼尔的伤势基本好了九成,剩下一成是每天增加的新伤导致。
一个月后,菲尼尔惩罚结束,重新出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