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卿没什么意见,他摆了摆手,“萧胜,给神医准备一间寝殿,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些累了。”
“是。”
萧胜和闻人鹤出去了,乾清殿内只剩元钰卿一人。
他靠在床头,想起了一些事情,更想到了一些话。
原来是这样。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过来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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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说明(点开评论)
让他们都滚(修)
他垂着眼帘,心情格外沉重。
“情蛊,不、不是情蛊……”
他抬头,问神医:“神医,既然这个蛊虫不是情蛊,那它有名字吗?”
“没有。”神医摇头。
“它属于情蛊的半成品,在古籍上并无记载。”
“好吧。”
元钰卿呢喃,右手紧紧攥着,又想到了祁斯韵。
一切都是祁斯韵的错,若非他脑子一抽,莫名给他种下这半成品蛊虫,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一步。
他狠狠捶了捶床板,想到这段时间经常着凉、恶心、想吐,就恨不得立马把祁斯韵抓进宫,处以极刑。
还有月执……
“月执。”
元钰卿的眼中满是复杂,他闭了闭眼,想把脑海中月执的身影挥散,可鼻尖满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这段时间,月执一直居住在这间宫殿,睡在这张榻上,就连被子,都染上了月执身上的气息。
元钰卿忍无可忍:“萧胜!”
“陛下?”
萧胜急忙进来,小心翼翼地盯向帝王,就见他从床上起身,“回御书房。”
“啊?”
萧胜有些不解,“陛下为何现在回御书房?”
“不想在这住。”
元钰卿明显不想多说,他穿好鞋袜,往门口走去。
萧胜没再询问,急忙拿来披风给元钰卿披上:“陛下,外面天寒,陛下又生了病,莫要着凉才是。”
“嗯。”
他任由萧胜给他披上披风,紧接着,二人踏出乾清殿,回了御书房。
躺回自己的床上,鼻尖再没了月执身上的气息,元钰卿终于能松口气。
他躺在榻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许久后,他长叹一声,从床上起身,万物俱寂,他只能听到自己踩上地板的声音。
他下了床,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已经凉了,入喉冻得他一哆嗦,心情愈加烦闷,他将茶杯重重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