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扫在唇上,苏清禾心跳一下子就乱了,往后缩了缩,背抵着车壁,退无可退。
“谁、谁知道你想做什么。”
她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你不是说上药吗?快点上,上完了赶紧出去赶车。”
“急什么。”许怀瑾低笑一声,指尖终于解开了她的衣带。
外衫顺着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后背上的绷带已经有点渗血了——
昨晚追去矿洞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她一直忍着没说。
许怀瑾指尖碰到绷带边缘,动作立刻放轻了。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旧绷带,露出底下结痂的伤口,边缘有点泛红,好在没裂开。
“昨晚怎么不说扯到了?”
他声音沉了点,带着点责备,倒药粉的动作却轻得像羽毛。
“又不疼。”
苏清禾嘴硬,话音刚落,药粉撒上去蛰得她嘶了一声,肩膀微微抖了抖。
许怀瑾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肩窝吹了吹,热气扫过皮肤,麻酥酥的:
“还说不疼?嘴硬。”
“要你管。”苏清禾的声音小小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车厢里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车轱辘碾过石子的轻响。
许怀瑾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后背皮肤,凉丝丝的,却烫得苏清禾浑身紧。
她咬着唇,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身后,缠缠绵绵的,裹得人喘不过气。
缠绷带的时候,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几乎贴在她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中衣传过来。
“好了。”他低声说,却没松手,就这么从身后轻轻抱着她,下巴抵在她顶,“以后再扯到伤口,不许瞒着。”
“知道了。”苏清禾小声应着,靠在他怀里,心跳得飞快。
明明后背还疼着,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想起昨晚矿洞里的事,想起弹幕说的谋逆、玄铁、二皇子,心里又沉了沉。
“相公。”她轻轻开口。
“嗯?”
“那批货……”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找回来的那六箱,真的还是原来的吗?”
许怀瑾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封条都完好。”
苏清禾抿了抿唇。
他在撒谎。
她听得出来。萤石粉是撒在原装箱子底角的,找回来的那六箱,她站在矿洞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箱子底部干干净净,一点蓝光都没有。
货早就被换走了。
他心里明明清楚,却不说破。
苏清禾没再追问。
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