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老爷子听她这样说,缓缓闭上眼,继续问着,“你心里怕不是这样想的吧?”
“还是爷爷您懂我,孙女心里的确有怨,堂哥做事混账败坏我安家声望,孙女处置不当,这种事岂能放到明面上。”
“嗯。继续。”
“孙女不该听信任性,作为安家继承人更不该任由自己情绪失控,为了一个佣人当场处置堂哥,这最后一点,堂哥回家之时就该好好管教,是孙女的疏忽。”
“你这是在怪我,没有管束你大伯一家?”
“孙女不敢。”
老爷子睁开眼,那双商场上能吓退虎狼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暖意,他忽的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这次得挨个几鞭子才能清醒。倒是让我意外了,起来吧。”
老爷子让人将安辞微扶了起来。
她一双腿跪了一夜已经站不稳了。
“让医生过来看看,安家继承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安辞微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老爷子在老管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道:“你的成人礼,被那个混账弄得一团糟,这笔账爷爷替你算回来,这件事你不用再管,明天开始去公司跟着小马一起做事。”
“至于那个佣人,”老爷子停顿了一下,随即道,“你要留用就带走,不肯留就辞退了。安家留不下她。”
“孙女不缺人手。”
“嗯。”
老爷子看起来还算满意。
第二天,安辞微在公司见到了马青。
经过一早上的忙碌,中午和马青一起吃饭的时候,马青四下环顾着,随后小心翼翼地和安辞微说:“听说安有杰惹上事了,被人收拾了。”
“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仔细说说。”
马青压着声音,“听说被人打了一顿,四肢都断了,这件事老爷子不让外人知道,我爸连夜送他去的安家医院。”
“哦。”安辞微没想到她认错之后,老爷子对安有杰的惩罚更甚了。
她记得以前她没认错,她挨了鞭子,安有杰断了一只手。
“你怎么反应这么冷淡啊?”马青又嘟囔两句,“要我说,他就是活该,昨天你成人礼上他那么胡闹,搞得你下不来台,我看啊——”
马青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随后他慌慌张张左顾右盼,靠近安辞微紧张得声音都变了样,“我说,安有杰变成那样,不会是你打的吧?你这也太狠了,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堂哥啊,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不会……”
马青都说不下去了,想起老爷子后打了个寒颤。
安辞微冷笑一下,“赶紧吃你的饭吧。下午工作做不完,安有杰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马青吓得抖了抖,赶紧扒了两口饭,拿着手机就走了。
安辞微也怕她会走上安有杰那样的人生,在安家没有人能真正作为人而活着,她吃过饭后也赶紧去找了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