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去外国进修,从头帮他梳理创业的问题,寻找合适的客户和市场。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在两年以后,一个承载着我们所有人希望的小小公司,也算是走上正轨了。
因为站在时代的风口,小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扩张为容纳一千人以上的从业人员,营收入40000万以上的大型企业。
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
没过多久,祁践任便以一种低声下气的姿态找到了我。
他眼中闪烁着期待,语气里满是柔情。
他说希望能与我共同构建一个温馨的家,想每天都能尝到我的手艺,还想和我有个孩子。
我当时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从小是孤儿,我对家的渴望和期盼,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
从此公司只有他祁践任,没有我宋澄明。
而我也甘愿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
9
面对祁母的战书,我欣然接受。
毕竟我这段时间,可不光是折磨祁践任这么简单。
我作为祁氏集团的创始人,手里还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票。
重新进入祁氏集团,简直易如反掌。
到现在,我的身后是一整个祁氏集团的精英团队。
祁母毫无悬念的败诉了。
她的嚣张气焰在法律的公正面前瞬间消散。
在法院前面的空地上撒泼打滚,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但是我可不管她,当初骗我结婚,就该有承担我怒火的准备。
回家后,祁践任已经把饭做好了。
他总是自诩为君子,天天说君子远庖厨。
现在被我打怕了,倒是不装逼了,好好学做饭。
因为没办法跟外界联系,也不知道今天我跟他妈打官司。
不用我说,他就自己搬个小马扎去厨房吃饭了。
我们家没有保姆,是他妈说的,有我在家做饭还费钱请什么保姆。
她自己倒是有三个保姆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她见不得我过的好。
即使祁氏集团负担的起我们一个月请几千个保姆,她也不同意。
我当时也是脑子有坑,相信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这种鬼话。
每天就研究怎么给祁践任做饭吃。
但是我从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做的饭,祁践任带过去之后,统一说是家里保姆做的。
后面更是被祁践任拿去讨顾铮铮的欢心。
10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调查我父母的死因。
他们俩很惜命,就算是为了我也会好好开车,从不会疲惫驾驶,酒更是一口不沾。
所以当时是为什么疲惫驾驶加酒驾,坠毁山崖的呢?
而且恰好是从祁家回去的途中。
如果说跟祁父祁母没什么关系,我是不相信的。
祁父祁母领养我后的丑恶嘴脸还历历在目。
我无法相信他们是真的和我父母交好,也无法排除他们与这次意外直接的联系。
调查了一段时间,那些我曾经作为家庭主妇接触不到的黑暗事实,慢慢显露在我眼前。
我颤抖的拿起调查报告。
我父母的车祸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