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似乎是缺水了。
云姒眨了眨眼睛,站在了一颗树后。
……
……
一身黑衣的男人,似乎在很一丝不苟地养花。
怕花照不着太阳,他便把树杈给砍了,然后露出了一大片裸露的地方,让太阳能直射到花瓣。
他背对着云姒,像是在怔神,
不怎么动,背影孤寂。
倒是云姒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桃生的花语,
到底都是花,心灵感应总是有的。
蔫了吧唧的小白花:“呜呜呜臭姒姒坏姒姒……你终于想起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煎熬呜呜呜呜……”
云姒:“……他对你不好吗?”
“都为你砍树,然后盯着你长大了。”
桃生泪奔,“呜呜呜这种爱太变态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姒姒……我的好姒姒……全天下最善良美丽的姒姒……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只要你能带我走,孩子愿意给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呜呜呜……”
云姒:“……”
“带你走可以,那……以后我问你什么,你都回答吗?”
桃生:“别说问了!就是跪下来喊你爸爸,我都认!”
云姒扬了扬眉,摸摸下巴,感到了一丝有趣,
“这个男人不简单啊……居然能逼得你跪下来喊我爸爸。”
有点意思。
桃生:“……”
云姒耸了耸肩,
“好吧,这次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不需要你喊爸爸,只要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好。”
桃生:!!!
“成交!”
离别,才是新的开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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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夙离古神?”
清脆的铃铛声在半空中荡起柔和的波澜,空灵绝响,绵延不绝。
伴随着清丽的女声,缓缓落在身后,带着几分疑惑。
黑衣男人低下的头细微动了一下。
好半响,才慢慢地抬起了头,
空寂的视线,也平静地落在了虚无的前方。
沉默了片刻,
他撑起身子,像是在撑着一副空荡荡的躯壳般,动作很慢。
宛若一具行尸走肉的骷髅,毫无波澜地转身,看向了她。
“云姑娘。”
他的脸色很苍白,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
薄透的肌肤,如同蝉翼般,几乎是能触手可破,脆弱不及。
眼珠子很黑,却不似楚珩那般充斥着戾气,
反倒像是一口枯了千年的深井,空荡荡的一片,荒芜至极。
他身上没有一丝凌厉的攻击性,纯黑色的衣袍素得没有一丝绣纹,
身子骨架很高,却莫名显得很单薄,如同一张轻飘飘的纸,马上就能随风而去。
云姒看着他,礼貌地行礼,视线却是落在了地上的小白花上。
但很快,
男人拖着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