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造出什么来,去年江听澜联系上他,说让来公司帮忙,郭扬以为是简单打打杂,没想到一来江听澜就给他丢了个康养医院的项目。
郭扬没做过这些工作,但医学生的学习能力和坚韧性去到哪个行业都不会输,他也非常珍惜这个机会,去年立项之初就牟足了劲投入。
郭扬坐到对面,正经道:“看过了,这样也好,保留当地特色,那条街打造打造能做起来,不过我有些担心,周边老房子都拆了,人流量恐怕不够。”
“先建医院,云溪街东面那块是住宅用地,到时候会有新小区。”
“那不成问题了。”
郭扬再看过来时笑容意味深长,“听澜,我今天才猛然想起个事,我记得周缘说过老家是南城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不会就是云安吧?”
男人瞥来一眼。
郭扬不太确定,“你该不会是为了周缘才揽下这么多项目?”
但想想这个原因不太立得住,云安要打造成康养大城,未来前途不可估量,资本家们没人不想分这杯羹,未徕作为康养医疗企业对这个项目早就有规划。
而且俩人都分手这么久了,更重要的是他还听说。。。。。。
郭扬看过去,这人神态清冷,黑眸近乎冷漠。
他试探问:“你知不知道周缘结婚有了女儿这件事?”
对方没有接话。
入住率还不高的酒店四周也静寂无声。
郭扬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都能听说,江听澜怎么可能不知道?
俩人聊了一会项目,临到末尾,江听澜眉心拧了拧,随即拿过桌面上一个小药盒,熟练取出一粒药片就着水吞下。
郭扬叹气:“饭就在那,怎么就学不会好好吃呢?”
江听澜从烟盒里摸出细长香烟。
打火机刮擦两声,蓝色火苗随之跳跃。
袅袅青烟随空气流动开来。
“听澜,你这几年染上不少坏习惯。”
。。。。。。
周一,周缘和街道王主任,还有七八个街坊们去政府开会。
王主任对她寄予厚望,“小周,你是我们整个云溪街学历最高的人,等会你可要好好和他们谈判,可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到时候我们房子没了地没了,还被人坑。”
有人附和:“就是,这些资本家可会糊弄人,说什么开会,不就是想骗我们什么都不懂,我儿子说了,要是我们不同意拆迁,政府也没办法。”
拆迁的消息传了这么久,大家心里对拆不拆早有主意。
云溪街虽然是大家生活了几辈子的地方,但是跟不上外面经济发展毋庸置疑,年轻一辈在外面买房的买房打工的打工,剩下的都是老人小孩了。
真真实实拿到手的新房子和钱比情怀更有价值。
周缘心里依然没做下决定,她既想要留住爷爷和父亲的医馆,又明白也许拆迁才是新的出路。
拿到钱,去人多的地方重新开张,又或者入职医院、大中医馆,无论哪条路都比死守要强。
还没到,周缘手机先来消息。
陈柏年:【来了吗?】
陈柏年:【今天项目方大老板也在。】
周缘打字回:【好,准备到了。】
到门口,远远就看见陈柏年在等着。
王主任热情迎上去,“小陈啊,还麻烦你出去接我们。”
陈柏年视线越过来看了一眼隐在人群中却依然清丽耀眼的女人,温和笑:“走吧王主任,就等你们了。”
“哎,那快快快。”
会议室在二楼,陈柏年领他们进去。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周缘没敢多看,跟在后面,本来想找个不起眼位置坐下,但王主任大声招呼:“小周,你坐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