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在院中等着她。
“姑祖母……”
崔昭珩心虚地迎上去,刚要伸手扶她,崔氏便扬手给了她一耳光。
“崔氏怎会生出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儿!”
崔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怒气。
“你给我听好了,既然好说歹说,你都听不进去,那就从今日起,没有我准允,不准再踏出这道门!”
“还有你们,都给我盯好了,谁敢放她出去,我就打断她的腿!”
崔昭珩被禁足了。
奉箴也挨了十板子。
但极致的打压,并没有让崔昭珩屈服,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
谁都不看好她,她却偏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她要嫁谢怀安,就一定会嫁谢怀安!
谢怀安不接招算什么?
那就毁了宋明棠!
崔昭珩的眼底迸射出狠厉的光芒。
她都已经打听好了。
宋明棠在渠州大竹县青桅坳还有两个伯伯和两个姑姑。
这两个伯伯和两个姑姑,可都不是善茬。
相信只要告诉他们,宋明棠在京城赚了大钱,还即将嫁入太傅府,他们一定会立马赶来京城,啃她几口。
不过,这件事不能由她去做。
崔昭珩去了奉箴的屋里,让她来写信。
将来如果事,那就推到她身上好了。
“小姐何不用作弊的事,要挟谢公子?”
奉箴本就恨透了谢怀安,今日挨了打,更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才不信他平常成绩那么差,秋闱却能考解元!”
“蠢货!”崔昭珩夺过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屋子。
秋闱牵涉着多少人?
真要拿这个要挟谢怀安,如果事,那她岂不就要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她才没有那么蠢呢。
用五两银子收买了一个在院子里洒扫的粗使婢女后,崔昭珩将信交给了她,让她把信带去给谢承泽。
谢承泽还以为崔昭珩给他写了情书,飞快地打开后,看到内容,顿觉失望。
但下一刻,他又兴奋了起来。
快看完信,他立马找到柳氏,将信交给了她:“母亲快看看这是什么?”
柳氏不以为意地接过信,才看了几行内容,便兴奋地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