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任由他们看着,半点不虚。
半晌,谢太傅开了口:“理由。”
宋明棠哼道:“我不能白被利用吧?”
谢太傅对她这么快找上门来,点明被利用一事,并不觉得意外。
不过……
他以为她至多要些田庄、商铺什么的。
没想到,她的胃口竟这么大。
酒楼就算了,还要他或者太子题字的匾额?
她可真敢想敢要!
谢太傅冷笑:“你倒是敢要!”
“祖父也太小看我了,我根本没有狮子大开口。”宋明棠理直气壮地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太傅府未过门的孙少夫人,只要这些,已经是相当的保守了。”
“那你就狮子大开口一个给我瞧瞧。”谢太傅公务都不处理了,靠着椅背,好整以暇。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狮子大开口。
“这可是祖父说的。”宋明棠轻咳两声,“如果可以的话,酒楼开张的时候,太子或者祖父能带同僚来给我们捧捧场,那就再好不过了。”
“祖父您先别冷笑,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谢太傅冷声道:“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宋明棠又轻咳了两声,指使着后一步赶来的罗望山给她倒了杯水后,泰然自若地说道:“酒楼也有萧将军一份,开张那日,萧将军必然也会到场。”
“祖父您说,您或者太子要来捧场了,旁人会怎么看?”
冯敬山、徐秉言和罗望山的呼吸都轻了。
让她狮子大开口,她还真狮子大开口呀。
让老爷或是太子题字的匾额已经够过分了,她竟然还想让老爷或太子带同僚去给她的酒楼捧场?
她可真敢说。
不过……
她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三人偷偷瞧向谢太傅。
谢太傅静静的看着宋明棠。
看了好久好久。
而后他挪开目光,又看向了谢怀安。
看着他望着宋明棠的那副骄傲表情,谢太傅冷哼一声道:“还没有一个姑娘有魄力!”
“没魄力好。”宋明棠挡住他的目光,将谢怀安护在了身后,“他要也有魄力,那就得天天打架了。”
“到时候天天将太傅府闹得鸡飞狗跳的,祖父您也受不了呀。”
她还知道她把太傅府闹得鸡飞狗跳?谢太傅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实在是说得多了,她又要得寸进尺:“滚吧。”
宋明棠不走:“祖父还没有答应我呢。”
“我不得考虑考虑,就这么答应你?”谢太傅没好气。
“好吧,那祖父您慢慢考虑,我就不打扰您了。”在宋明棠看来,考虑就代表着答应了。
又白赚了一个商铺。
真好。
宋明棠美滋滋地笑着,又殷勤地递过来一个皮囊:“这是我给祖父熬的养和汤,祖父尝尝,要是喜欢,以后每日我都给祖父熬一小锅。”
罗望山接过皮囊,打趣道:“宋姑娘每次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格外的殷勤呀。”
“罗叔你这话不对,”宋明棠义正词严地纠正,“今儿我可没有求人,今儿我是等价交换。”
“这壶汤,是我本来就要孝敬祖父的。”
那怎么不见你提前拿出来?罗望山腹诽。
宋明棠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揶揄,拉着谢怀安跑了。
快跑到世安园的时候,宋明棠打了个响指:“我也是在东市有商铺的人了。”
谢怀安瞧着她在月色下眉飞色舞的模样,也跟着高兴道:“祖母和母亲的嫁妆里,好些商铺都在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