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个举子,顺着他的话,相继朝外看去。
看到陆栖筠,不免眼前一亮。
好一个美妇人!
三十上下的年纪,身段瘦而不柴,穿着艳而不俗,气质媚而不浮。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副好颜色!
这个裴二爷,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几人或明或暗的惊叹声中,眼见陆栖筠马上就要走进百味居,吴叔直连忙提醒:“各位可有注意她身边的那两孩子?”
“据我所知,她右手牵着的那个小姑娘,是她与裴二爷的长女,今年已有九岁。”
“她左手牵着的那个小公子,是她和裴二爷的长子,今年已有七岁。”
“各位不妨看一看这两孩子的模样,是否与裴二爷十分相像?”
裴世昭是升平楼的常客,也时常流连在斗鸡场,京城少有不认识他的人。
几个举子依依不舍地从陆栖筠身上挪开目光,顺吴叔直的话,看向那两个孩子。
“不用再确认了,这就是裴二爷的种。看那小姑娘的模样,简直和裴二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小公子的眉眼间,也有七八分裴二爷的模样。”
“刚才吴兄说那小姑娘已经九岁了,我记得裴二爷与那位裴二夫人生的大公子,今年也才十三岁吧?这是家中才成亲,就在外边养上了?”
“这裴二爷干别的事不行,生孩子倒是一把好手。”
几个举子嬉笑之间,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就这么片刻功夫,二楼的举子们都知道了。
随后,三楼也知道了。
在吴叔直的撺掇下,有几个胆大的举子,借着下楼找掌柜要酒的借口,特意绕到了近处打量。
拿酒回来,其中一人起哄道:“确定了,就是裴二爷的种,裴二爷鼻尖上长了一颗红痣,这可是全京城独一份。那小姑娘不偏不倚的在鼻尖同样的位置,也长了颗红痣。”
“英国公府一下添了这么多口人丁,看来是要热闹上一阵子了。”
世人最喜八卦,尤其是这种权贵世家的八卦。
随着宴会结束。
裴世昭在西城养了外室,还有三个孩子的消息,裹挟着前两日凝珠在戏台孕反的旧闻,不过一夜,就如一阵风般,沸沸扬扬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英国公府的反应。
宋明棠、萧临霜等人也在等。
不过在等的过程中,他们不仅顺利地接收了清晏楼,盘下了西城的一个酒楼,在宋明棠的软磨硬泡之下,她还顺利地拿到了谢太傅的题字。
并成功接待了前来摘柿子的举子们。
谢怀安已经到大理寺上值。
吴叔直自告奋勇地充当中间人,帮着宋明棠接待的他们。
来摘柿子的举子们,来之前都忐忐忑忑。
来了小院后,在宋守业无比热情的招呼下,个个都宾至如归。
其中有几个官家子弟,在得知清晏楼归宋明棠几人所有后,还在随后几日,带着人去狠狠消费了几回,来表示他们的感激。
宋明棠有来有往,又给这几人家中送了一回柿子以及清晏楼正在主推的秋和汤。
秋和汤连着庾书晏的药膳,已渐渐在东城打开了市场。
就在大家伙的事业干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在太子党的操纵下,陆栖筠与凝珠的事也闹得入了朝堂,弹劾不断。
英国公府。
一向把规矩看得比天大的崔氏,已经摔烂了两个花瓶,五套茶具,指着裴世昭的鼻子,毫无形象地大骂了他近一个时辰。
裴世昭被骂得昏头昏脑的,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