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有穿道袍的大个子道士,给我的感觉,就像个杀人魔一样……像是那种手里头,有几百条人命的朝廷通缉犯!”
“而那个看起来跟个公子哥似的人,居然手中携带有府君铁令!!”
“听说咱们的头儿都没有这个铁令呢!”
较为正经正经的衙役舒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开口回应说道:“头儿只是一个南郡郡府的捕头,郡府衙门里像他那样的捕头,就算没有一百个,也有好几十个。”
“要是连我们的头儿都能拿到府君大人的府君铁令,那这道府君铁令,就没什么特殊了。”
“嘶,你说的也对……”
“……”
……
在外边两个衙役还在震惊交谈的时候。
云九卿就已经带着范武,在布局复杂的衙门里面,朝着府君日常待的地方走去了。
在南郡郡府的衙门里,云九卿就好像是回到家一样,对哪儿都很熟悉。
而他们俩人在里边也是格格不入。
毕竟衙门里不是忙碌的官员、就是来来往往的捕快、或是一些仵作之流的人。
范武与云九卿出现在里边。
就显得过于突兀了。
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将他们两个拦下来问话,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一眼,就不再关注,然后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到了!”
不得不说,郡府的衙门比那些县城的衙门大得多了……走了好一会儿,云九卿这才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一座建筑说道:“前边就是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还在这里撒过……咳咳咳!”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童年黑历史,云九卿立即闭嘴,以咳嗽掩饰尴尬。
同时,她心中也是非常的好奇。
范道长的那位师傅,究竟和自己的娘亲之间,有什么关系?
云九卿着实是没有想到……
自己和范道长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怀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思绪,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挑选了眼前这座建筑的大门。
还没等里面的人说话。
云九卿就率先开口:“爹!我从应河府那边,回来了!”
砰!!
仿若是有一股狂风吹拂而来,大门被无形的大手推开,好在云九卿早有预料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不然这厚实的门板少说得给她撞飞出去。
有经验了属于是。
紧接着。
便是有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也能够隐约听得出,语气中压制下去的怒火:“你这疯丫头,还知道回来南郡郡府!?”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模样看起来与云九卿不太像,整个人都散着一独特的气质,一眼望去就知道他很不平凡。
若是有寻常普通人在这中年人的面前站着的话,估计都会被对方这等气质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云九卿嘟囔道:“我只是离开了那么小小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小半个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云守稷的语调都提了几个层次,一张本就已经较为威严的脸,更是直接拉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一双眼睛直视门外的云九卿。
结果。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云九卿。
而是范武!
没办法,范武的魁梧个子比云九卿高太多了,云九卿撑死就到范武腰间往上一点的身高,这就衬托得范武更加的显眼了。
之后,云守稷才视线挪下来,看到了自己的这个叛逆的女儿。
他忽然恍然觉……
原来自己女儿。
这么矮啊!
不对!
他立即反应过来,不是他的女儿太矮,而是他女儿身后的那人,长得太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