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跟一个道士斗法,居然会搭上自己足足四件法宝!现如今他四件法宝有三件损坏了,有一件直接是损耗掉了!
“二十五秒。”突如其来的一道低吟声,就如同催命符一般,在土地爷的耳旁乍响。
不好!
仓促之间,它只能够将手中所捧着的那一个,已经遍布裂痕的金元宝往前一抛。
然后祂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这一件法宝,被范武的断魔雄剑给斩碎。
而且那断魔雄剑竟然还来势不减!
惊得祂赶忙举着手中的木杖。
嘭!!!
如同斧头砍在木桩之上的声音响起,土地爷目眦欲裂地看着断魔雄剑的剑刃,居然有一小半没入了祂手中的木杖之中。
似乎只需要再往前再进半寸,就能够将祂这一根木杖,给拦腰斩断。
同时间,祂也现范武居然是单手持着断魔雄剑,朝祂斩过来的。
那么……
范武的另一只手?
土地爷急忙将目光往下面挪去,然后祂就看见之前还跟门板那么大的城隍令,不知何时,又变得跟正常的火签那么大。
祂眼睁睁的看着范武……在很短的距离之内,将城隍令朝祂掷出!
这个家伙居然把城隍令当成飞刀来用?
土地爷只觉一阵匪夷所思!
但是……
被范武当成飞刀来用的城隍令,在谷源县的土地爷眼中,也确实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最为要命的就是……祂在双手持着木杖阻挡范武的断魔雄的情况下,已经伸不出第三只手,去阻挡飞过来的城隍令了。
完蛋!
这样的念头刚一落下。
尖端并非特别锋利的城隍令,就已经触碰到了祂的胸膛!被城隍令触碰的那一刹那,谷源县的土地爷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一块十分智炙热东西,给碰到了似的。
那种极强的灼烧感。
让祂脸皮颤!
感到极为痛苦!
甚至祂能够感受到,城隍令竟然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钻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而且这城隍令,还散着一种十分诡异的力量,在侵蚀着祂的身躯,在扰乱祂身躯之内的神力。
那种非人能够承受的疼痛感,让谷源县土地爷,身躯都不由自主微微一颤。
痛得祂脸上的胡须都在颤抖。
自从,祂被敕封为一方地界的土地爷之后,就从未感受过这么疼痛的感觉。
现如今祂重新感受到了。
祂奋力将一推手中的木杖,将断魔雄剑给荡开,双腿连连往后倒退。然后一只手持着木杖,一只手抓住刺入自己胸膛的城隍令。
“嘶!!!”
当祂的手掌触碰到城隍令的时候,祂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城隍令,而是一坨温度极高的岩浆。
但祂还是紧咬牙关将城隍令硬生生的爬出来。
否则……让城隍令停留在身躯之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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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是什么好事。
土地爷想要将城隍令一把捏碎,结果他祂现这一道城隍令,比祂预想之中的要坚硬的多,气得祂甩手就把城隍令扔至远处。
刚欲有别的动作。
就现眼前的范武,已经再一度攻击了过来,惊得祂不得不再一次仓促抵挡。
嗖——
土地爷的身躯往一侧倒飞而出,甚至这一次,祂的身上还多出了一道伤口,那是被断魔雄剑斩出来的。
身上增添出来的这一道伤口,比之前的伤口都要更加的深,更加的大。
不知是鲜血还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从伤口之中飞溅而出。
疑似血液的液体洒落在地面上的时候。
原本变得荒芜一物的地面,居然眨眼间长起了漫天繁花,一棵棵树木拔地而起。我有一种随便一滴血,就能够惠泽苍生的意味。
谷源县的土地爷已经满面骇然了。
祂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接了范武的一击城隍令、以及一剑之后……
状态变得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