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我级别最低。
那么,理所当然,我成了陈小和的秘书,稀里糊涂的替他喝了好多张裕干红。
我们这镇上,好酒是喝不起的,全是一水的国产红酒或白酒。
我本来平时酒量还行,可喝这红酒,却老也不争气,喝下一瓶多,就开吐了。
最后,我趁着吐,装点醉,就先行开溜了。
留下这几个名流在里面开始了漫漫的“熄灯舞”。
我其实没醉,只是想出来吹吹风。
一看表,才九点多,也不想回去。
于是就这么闲庭散步般,慢慢的就走到了小河旁边。
找了一片鹅卵石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月光的沐浴。
刚躺下了不到十分钟,我似乎听到了不远处有女人打电话吵架的声音,吵声中,夹扎着女人的哭泣。
我顺着哭声轻轻的找了过去,声音来自一块大石板的后面。
哭的不是别人,正是胡慧霞。
她毫无觉察我在她旁边已经发现了她。
仍然在歇斯底里的哭着,骂着……慢慢的,我听出来了,她在和她老公吵架,吵架的内容,主要是受不了了,压力太大了,没家庭的一丝温暖……
呆了十分钟,我又悄悄的回到了我躺的地方,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下子吓了个半死——旁边坐了个人。
胡慧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离我一米远的地方。
月光如白昼,她轮廓清晰的像仙女,就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喊了她一声,她应了一声。
我便向她靠了过去,“大晚上的出来干嘛?干嘛不回去?”我问。
“借我点钱好吗?”她答非所问。
“要钱干嘛?”我很是奇怪。
“住宿。”她根本不解释为什么家在这里还要住旅馆。
“我身上没带钱,要不,你晚上住我那去吧,我租了个房子在镇上,我打地铺。”
我绝顶聪明,没告诉她我其实租了三间,我儿子房间是空的。
其实这时候我有一些坏心思了。
并且,我也不问她为什么不回去住。
她沉默了五分钟,说:“我睡地板,你睡床。”我说好。
我们就一前一后的向我的淫窝走去。
到家的时候,正好十一点。
我带她到卫生间,让她洗个澡,我赶紧将地铺开好了。
她洗澡的时候,听着水声,我真的想破门而入,就这么冲进去把她给干了。
等到我也洗完的时候,她已经裹着毯子睡在地板上的凉席上了。
我走了过去,对她很温柔的说:“你睡床吧,地上凉,你身体弱受不了的。”然后,强行躺到了她的身边。
看到我这样,她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谢谢你,然后爬到床上去了。
我虽好色,可是我历来胆子不太大,加上我喝了酒。
虽然旁边睡了个美妇人,我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睡梦中我又听到了哭声。
又醒了过来。
我坐起来看到胡慧霞又在哭。
不知是酒壮怂人胆还是别的什么,看到她哭,我竟然借着月光坐到了她的床上,与她并排坐着,扶了一下她的肩膀,拍了拍背,说:“你的事我都知道,我非常敬佩你的坚强,宽心些吧,都会过去的。”说着,我将她的头轻轻的扳了过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就这么抽搐着,头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哭一会,停一会。
我们就这么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我一直轻声细语的安慰她,鼓励她。
到五点多的时候,天快蒙蒙亮了。
我开始劝她休息一下,免得白天工作身体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