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临总觉得自己好像看不够,又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如果有段位,那他之前的所谓的喜欢,可能真的就只是小学生水平。
如今的喜欢,才是灵与肉的契合。
身体和灵魂的碰撞。
叫他心生欢喜,又欲罢不能。
路海棠醒转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疲乏。
不是累。
是愉悦到极致的那种乏力。
全身都软绵绵的,不想动。
只有你
她一睁眼,正好对上纪远临的目光。记住本站域名
纪远临看人被抓个正着,目光有点慌乱,还带着几分羞窘。
他忙移开视线,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路海棠身心愉悦,往旁边蹭了蹭,半趴在他身上:「你早就醒了?干嘛偷偷看我?」
两人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说真的,两个人还没有那麽熟稔。
纪远临更不是那麽放得开的人。
他上次稀里糊涂把人要了,就已经觉得对不起人家。
如今又……折腾了人家大半夜,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他说:「对不起……」
路海棠一愣:「道歉机,你干嘛又道歉?」
「我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路海棠趴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纪远临的大手忍不住放在她腰间,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又有些心猿意马。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欲望竟然这麽强烈而持久。
「过分?」路海棠笑够了才开口:「你把自己的威猛雄风定义成过分吗?」
纪远临不太确认地开口:「那,你喜欢吗?」
「喜欢。」路海棠毫不扭捏地开口:「喜欢得不得了。纪总,你还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性子软绵绵的,其他地方,可不软。」
纪远临耳朵又红了:「你,你别说了。」
「哟,」路海棠摸他的耳朵:「怎麽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也是了,昨天就是咱俩的洞房花烛,我呢,就是强抢民女的土匪,纪总可不就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没有被欺负。」纪远临抱着她,只觉得心满意足;「我……很享受,很开心。」
「看出来了。」路海棠说:「纪总跟吃了药似的,哎哟,我的腰……」
纪远临忙伸手给她揉了揉:「对不起。」
「道歉机。」路海棠又笑了:「你这麽喜欢给人道歉吗?」
「只给你道过这麽多次。」纪远临只觉得心里软绵绵的,满足又柔软:「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总觉得……对不起你。」
「既然呢,觉得对不起我,那以后好好对我,不许辜负我,知道吗?」
纪远临点头:「知道。」
「这就完了?」
纪远临不解,疑惑地看她。
路海棠说:「纪总连个情话都不会说?」
纪远临为难地开口:「我,我确实不太会,没怎麽说过……」
「啧啧。」路海棠感慨道:「丁琳是怎麽舍得把你这个大宝藏给扔了,去捡那个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