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白西月心情好,还是怎麽了。
总之郁屏风还挺受宠若惊的。
打铁要趁热。
他说:「我买了一只羊。」
白西月:……
她没听错吧?
买了什麽?
季连城在旁边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他——不得了,厉害,勇气可嘉。
一说这个,木木不乐意了:「我的小羊,没带,它一个银在家。」
「买羊了?」白西月快疯了:「咩咩叫的羊?活的?」
郁屏风点头。
木木大声道:「小羊可乖啦!可漂亮啦!」
「舅舅……」白西月扶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郁屏风道:「木木喜欢,我就给她买了。」
买都买了,她能说什麽?
现在说什麽都没用,只能等回去看看什麽情况再说。
她只好说:「买就买了吧。」
季连城:!!!
这麽宽容的吗?
早知道他买啊!
木木都念叨好久了。
郁屏风一听,立即喜滋滋道:「你不生气?」
他之前在触碰白西月底线的边缘疯狂试探,现在见这个底线还是挺深的,高兴得不行。
这说明什麽?
说明月月在乎他!
白西月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还得忍着开口:「舅舅,我不生气。」
郁屏风听了,恨不得放声大笑。
可惜啊可惜,江折柳那臭男人不在这里。
这个画面,就该让他看看!
月月最在乎的人,是他郁屏风!
他抱着木木腾地站起来。
白西月吓一跳:「舅舅?」
「没事,我带木木去医院看看,木木不是也想爷爷了?我们去接他。」
「我陪你去。」
郁屏风伸出一只手摆了摆:「你们谁也不準去,我和木木去就行了,谁跟着我跟谁急!」
他说完,生怕季连城和白西月跟着,抱着木木转身就走。
白西月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季连城挨着她坐下:「怎麽了?」
「我只要想想舅舅以前受的那些苦,我就难受、心疼,以后,我想尽可能地对他好。」白西月苦恼道:「可是,你也看到了,舅舅这个人……早晚把我气死。」
金玉其外
季连城笑道:「我说你今天这麽纵容他,敢情是觉得他小时候太可怜了?」
白西月点头。
季连城道:「郁三爷这个人,本来就性情乖戾、嚣张跋扈,你不宠他,他已经是为所欲为了——你不让买羊,他还不是照买不误?你再宠着他,他该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