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天不欺负我?」温如星别有深意地看他:「我身体要是弱点,早上都下不来床,这还不叫欺负?」
「这哪叫欺负。」郁屏风立即笑着:「这是疼你。」
「那我对你也不是欺负。」温如星也笑:「你怎麽没见我欺负别人?自然是我最喜欢谁,就最喜欢欺负谁。」
「听你这意思,我倒还要求着你多欺负欺负我了?」
温如星用了点力捏了捏他的脸:「怎麽,不让我欺负吗?」
「让。」郁屏风握住她的手:「随便欺负,使劲儿欺负,你一天不欺负,我就浑身不得劲儿。」
温如星扑哧笑了,然后正色道:「跟你说正经的,少琛那个孩子,总是有心事,其实就是没有安全感。」
「让他有了安全感,我就没有安全感了。」
「原来你的安全感全部维系在少琛身上吗?」
郁屏风立即道:「怎麽可能!」
他想了想,道:「我不是冷心冷情的人,谁真心对我好,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他。我不会因为他是我侄子我就对他另眼相看……」
「可你确实对月月另眼相看了啊。」温如星柔声跟他说:「你看,因为月月身上流着姐姐的血,所以你才那麽喜欢她。可如果她和姐姐没有关系呢?说起来,你还是很看重血缘血亲的,承认你在意他,这麽难吗?」
「谁在意他?」郁屏风立即怒了:「那臭小子长大了绝对是个小白眼狼,我干嘛要把感情白白浪费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一直这麽想。可少琛还是个孩子,几十年以后的事,你就那麽确定?郁三爷敢不敢赌呢?赌少琛长大了不是白眼狼。」
她叫自己「郁三爷」,明显是在激他。
郁少琛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这件事说来说去,最后吃亏的都是我。」
可不,他对郁少琛好,假设郁少琛以后是白眼狼,那他一番感情白白倾注,一番好心喂了狗。
如果郁少琛不是白眼狼,他这些年的感情付出去,郁少琛感激、孝敬他也是应该的。
说来说去,他得着什麽好处了?
他还差郁少琛那份感激和孝敬?
温如星说:「赌不赌呢?」
「不赌。」郁屏风挑眉:「激将法没用。」
「那美人计呢?」温如星擡手把自己衣服往下拉了拉:「也没用?」
郁屏风眸子暗了暗:「你为了那个小子,竟然……」
温如星突然起身,擡手又把衣服拉上来:「郁屏风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没用算了,有本事你以后也别碰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卧室门,郁少琛已经不在了,这个时间,他应该去书房练毛笔字了。
温如星走到玄关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家啊,要走也是让那个混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