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吗
「季棉泽。
木木正问夏访烟,旁边的花生突然开口了。
木木看他:「怎麽了?」
夏访烟顺势也看了过去。
花生只看着木木:「跟我走,我有话和你说。」
木木还没说话,夏访烟开口:「莫承临,我和季棉泽说话呢,你要说,也要等一下啊。」
花生只看着木木,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夏访烟。
木木看了夏访烟一眼,心想,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再也不理莫承临了。
说话不算数。
木木开口:「夏访烟,我刚刚正和莫承临说话,是你先过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的。」
她说完去看花生;「去哪儿?」
夏访烟被两人无视,气得头顶要冒烟。
可季棉泽说的话又叫她无法反驳。
她刚刚就是看见季棉泽和莫承临两个人在一起她才过来的。
为的就是在莫承临面前刷存在感。
不然她来干什麽?
可如果两人走了,她还搞什麽?
但不等她说话,莫承临已经伸手拉住了木木的手腕,直接带着人走了。
夏访烟呆愣当场——莫承临竟然拉季棉泽的手?
她擡眼去看,正好,莫承临回头,给她一个淩厉的眼神。
她心里一跳,不由得退了一步。
好可怕。
那个眼神,真的好可怕。
仿佛在警告她,离季棉泽远点。
花生过了转角,就松了木木的手。
木木问他:「怎麽了?有什麽事?」
花生看她:「你搭理她做什麽?不烦吗?」
木木说:「反正无聊,打发时间呗。」
「她刚刚那样说,你没生气?」
「她说出国的事?」木木笑了:「我才不在意她说什麽。」
花生说:「成绩的事。」
木木看他:「你也觉得,这次我考得比她好,是侥幸?」
「当然不是。」花生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下次考试,别说十分,你至少甩她三十分。」
「这……」木木肯定自己能比她考得好,可甩人家三十分,太不现实了。
「怕什麽,有我呢。」
「甩她三十分,至少要和你考得差不多。我才没那麽大本事。」
「怎麽对自己这麽没信心?」花生伸手刮她的鼻子:「何况,你不信你自己,还不信我?」
花生一向是叫人信服的。
虽然两人同龄,可不知道为什麽,木木总觉得他沉稳可靠,无所不能。
她说:「我信你。」
三个字明明和之前的话一样,没有什麽加重的语气,却让花生勾唇一笑。
他想抱一抱眼前的女孩子。
但是不能。
他只好擡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木木打他的手:「头发都乱了啦!」
「没有。」花生笑道:「再说,乱了我给你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