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知道他跟我说什麽吗?」
季连城把衬衣脱了:「说什麽?」
衬衣里面还穿着跨栏背心,但好身材已经一览无遗了。
白西月忍不住摸了他一把:「他先跟我道歉,说等木木过了生日就追求她,死缠烂打,至死方休。」
「那之前一直没联系,两人没事?」
「肯定有事吧,不过,花生也是厉害,已经把木木哄好了。」
「花生要追木木,这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重点不是这个,我刚刚去送水果,你知道花生叫木木什麽吗?」
看她一脸兴奋,季连城笑道:「总不能叫老婆。」
「你想什麽呢。」白西月拍他一下:「叫宝宝!哎呦肉麻的。木木竟然一脸的泰然自若!你说,花生不会是表白了,然后木木答应他了吧?」
没事了
「不会。思兔」季连城拿了家居服準备去浴室:「木木还没成年呢,花生不会表白。」
白西月在后面跟着他:「可是都叫宝宝了呀!」
「一个称呼而已。」
「不对啊,」白西月站在浴室门口:「你怎麽这麽平静?」
「我应该怎麽样?」季连城把衣服都脱了,开了花洒。
「怎麽也得激动一下啊。」
「我倒是想去木木房间把花生拉出来,让他离我女儿远一点。你愿意?」
「你少来。」白西月欣赏着美男沐浴,心情愉悦:「我相中的女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别添乱。」
季连城嗯了一声。
白西月不说话了,只盯着他看。
季连城洗了头发,抹去脸上的水,这才看她:「还看?」
白西月捂着嘴吃吃地笑:「大白天的,你耍什麽流氓?」
「我洗澡呢,在旁边看人洗澡的才是耍流氓吧?」
「好了好了,」白西月担心他兽性大发,大白天的,这可不好:「你快洗。」
她说完赶紧退出来,还把门给他带上了。
季连城无奈地低头看了一眼,把温水调成了凉水。
白西月又去厨房找王瑞珍。
王瑞珍问:「怎麽样?俩孩子说什麽呢?」
白西月喜滋滋地道:「没事了,好着呢。」
「真是小孩子,跟过家家一样。」王瑞珍把淖过水的香菇捞出来:「不过这次冷战的时间挺长的。」
「如果不是花生去了部队,估计早就和好了。你不知道我刚刚进去,木木笑得那个甜。」
「这些日子一直不太开心,笑了就好了。」
果然,吃饭的时候,木木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看得一家人心情都好起来。
木木给花生夹了菜,花生说:「谢谢宝宝。」
除了白西月,其余人都是一愣。
王瑞珍直接叫出来了:「宝宝?」
她这一喊,木木才觉得有些羞耻。
她立即看花生:「都说了不让你叫了!」
花生说:「那以后……」
白西月开口:「叫宝宝怎麽了,叫啊,没事。」
王瑞珍也说:「挺,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