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霍明廷发现自家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原材料涨价,流水线机器缺货,销售额也因为对家有降价促销而直线下降。
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如果是以前,霍家根本不会把这些问题看在眼里。
多的是渠道可以让他们解决问题。
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首都上流圈子里都知道霍家得罪了莫家和季家,哪里还敢有人跟霍家站在一起。
霍明廷托了不少关系,却怎麽都见不到莫家或者季家人。
更别说郁家三爷。
没办法,霍明廷只能问自家女儿,和纪静心关系怎麽样了。
霍梓萌支支吾吾,说纪静心不好接近。
霍明廷心情烦躁,把人骂了一顿。
霍梓萌气得又跑去找朋友:「那个纪静心根本没有落单的时候!向北天天接她送她!你说现在怎麽办?」
向北哪里想到,霍梓萌已经作死到要对他女朋友下手。
把纪静心送到学校,向北给纪远临打了电话。
他猜到纪远临肯定是有事和他说,只是拿公事做藉口。
果然,纪远临道:「心儿在学校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这孩子也是,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说一声?」
向北道:「也还好,能用钱解决。」
「对方是霍家,不是那麽好对付的。」
向北解释:「我知道了。以后遇到事情,我会及时跟您商量。」
「有空就和静心回来吃饭。」
「谢谢叔叔。」
「还有,」纪远临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父亲的事,我听你路阿姨说了,你节哀。」
「嗯。」
「你对静心好,以后……和静心一样,我也把你当自己孩子疼。」
向北蓦然心口一热。
沉吟几秒,他才道:「谢谢您。」
向北挂了电话,回家了一趟。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才自己开门进来了。
「北北回来了吗?」
乔羽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在卧室里传过来。
向北大步走到她的卧室,看见她躺在床上,眼圈通红,面容憔悴。
「妈,你生病了?」他几步走过来,擡手碰了碰乔羽的额头。
乔羽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向北说:「我送您去医院。」
「我自己就是护士,没事,我知道。」
我已经不需要了
两个人都犟,不然这麽多年,关系也不至于没有缓解。google搜索
「吃药了吗?」向北问。
乔羽说:「吃了。」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乔羽这病,是心病。
谁知道那男人会走得这麽快。
向北也没想到。
照理说,他该恨那个男人——也谈不上恨吧,总之,不可能对他有什麽期待。
但听说他不在了,向北还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好像被人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