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学物理的,对化学也很精通。
她兜里随时装着一管小小的试剂,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
「而且,我不会让他欺负我的。」纪静心说完把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向北看:「我有这个,他闻了就会昏迷,所以,我不会有事。」
向北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心儿,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
纪静心点头:「嗯,我知道树哥会保护我。」
向北又把人抱住。
他不敢去回忆,当时猜着纪静心可能会出事的时候,他是什麽样的心情。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那麽害怕的时刻。
害怕到心跳都要停止,感觉天都要塌下来。
如果让他查出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别怪他……心狠手辣。
虚惊一场
这件事算是虚惊一场。记住本站域名
纪静心看着很平静,患得患失的,反而是向北。
他抱着纪静心不想撒手,也没怎麽说话,就那麽一直抱着她。
纪静心在他怀里说:「树哥,我,我饿了……」
「我叫人送过来。」
「不,想吃你做的。」
向北笑笑:「想吃什麽?」
「想吃你煮的海鲜面。」
「好。」
向北煮面的时候,纪静心就在他身后抱着他。
她能感受到向北的惶恐不安。
没办法,只好不断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做了饭,又聊了很多,向北总算好了一些。
两人吃过饭,向北又把人抱在怀里。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有安全感。
快十点,他才把纪静心送回去。
纪静心临走前抱抱他:「树哥,这件事……别告诉我爸。」
向北嗯了一声。
纪静心亲他一下:「谢谢树哥。」
向北看着人进了屋,这才驱车去了一个地方。
郊外荒废了的厂房,几百瓦的灯光照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躺在地上,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模样,四肢无力地瘫在水泥地板上。
手下人带着向北走近他。
躺在地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打自己的男人。
太狠了。
他觉得自己脸上不止一处骨折了。
「听说,你现在还不想招?」
「你们……动用私刑,囚禁……这是犯罪……」
「你现在跟我说犯罪?」向北冷笑:「那你之前,做的事,怎麽说呢?」
见他不说话,向北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文件:「你老婆在电子厂上班?你儿子在贝尔特幼儿园?小日子过得不错,有妻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