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华章抱起小桃的时候,怀中的人突然动了动。
“小姐……是你吗?”小桃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仿佛出现书华章的身影。
她艰难的把怀中的木匣往前推了推:“小姐,我没有辜负您的嘱托,您看,手稿都好好的。”
说完之后,就晕倒在书华章的怀中。
书华章连忙让人去找大夫,然后一个打横,把小桃抱在怀里,进了屋子。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年迈的老大夫把完脉后,捋着胡须说:“她身上的伤虽然看上去严重,但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内里,只需要按时用药,很快就会恢复。”
“老夫开几副药,让她内服加外用,恢复的更快一些。”
听到小桃没事,书华章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书锦文是个花架子。
“书锦文!”想起小桃身上的伤,书华章银牙紧咬,冷冷的从口中吐出这几字。
她让人照顾好小桃,就去找书锦文去了。
书锦文现在酒醒了大半,踉跄着往书正源的书房跑去。
香笼里,香烟袅袅,他正坐在书桌前练习书法。
“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书正源的字写的不错,几个大字遒劲有力。
书正源不住的点头,这幅字写好之后装裱起来,正好送给书华章,作为她得胜而回的贺礼。
“父亲!救命!”书锦文一嗓子吓的书正源一个哆嗦,端的勾拉长了,直接从底下画到纸张的上面。
书正源趴在纸上,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这道长长的横杠,一脸的惋惜。
“哎!又要重写了。”他叹了口气。
然后不悦的呵斥书锦文:“锦文,你也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样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书锦文哪里顾得上书正源的呵斥,连忙躲在书正源的身后,脸色苍白。
书正源见他这幅模样,声音放缓了,语气中带上关切:“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生病了吗?”
“你哪里不舒服,不然找个大夫来看看……”
书锦文哆哆嗦嗦的还没说话,听到门帘响动,书华章从外面走了进来。
“兄长的病我能治,不需要找大夫!你说是不是啊?兄长?”书华章脸上虽然带着笑。
书锦文却被吓的往后退了半步,连书正源的神情也愣了一下。
书正源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个女儿了,才一段时间不变,他已经不敢直视书华章的视线了。
他看看身后的书锦文,又看看面前脸上带着怒气的书华章,神情有些为难。
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书华章已经走到他们的跟前,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木匣子。
似笑非笑的看着书锦文道:“听说兄长喜欢我写的手稿?想要看看?”
看着书华章慢慢走近,书正源都感觉有些心慌,他悄悄的问书锦文:“你到底干了什么?”
书锦文才吞吞吐吐的说:“我今天喝多了不小心去了书华章院子,看到她书桌上放着一个盒子,想要看看,小桃竟然不给我看,我一时怒气上头,就把小桃给打了。”
“什么?”书正源吃惊的问:“你没事去她院子做什么?打的厉害吗?”
“就……就抽了几鞭子而已……”书锦文吞吞吐吐的说。
“是吗?仅仅是几鞭子吗?”书华章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