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临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张,咱俩关系可不错吧?今天做
兄弟的有事儿求你帮忙。”
“前两天我被人折腾惨了,这条小命都差点完蛋,在家歇了好几天才勉强能起床,全都是因为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他在这边一骂街,何雨柱虽然隔了几十米,也立刻感受到了负面情绪金额的进账。
这倒不用什么返还选项查询,不查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这小子骂自己呢!
“许大茂,现在就让你小子骂吧,等会儿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何雨柱暗暗想道。
许大茂那边骂完了街,满脸悲愤地说道:“何雨柱非说我肚子里有什么狗屁虫子,给我灌辣椒白酒,简直是渣滓洞白公馆啊!”
“前两天还用辣椒水灌我,这个仇如果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这个该死的傻柱是成长眼前的红人,我又得罪不起啊。”
“在家思来想去,还是得找老张你帮这个忙,你就在全场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公道自在人心,让大家伙评评理!”
张大喇叭这个家伙是最贪的,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要说别人无所谓,何雨柱我也不敢惹啊!”
“你没听说吗?不光是杨厂长器重他,连部里领导都多次表扬,据说马上就要评厂劳模,市劳模!”
“在这个时候我传闲话,那不等于给领导找麻烦?到时候追究起来倒霉的是谁?还不是我!”
说完这话,张大喇叭上上下下打量了许大茂几眼,然后才说道:“我看你这精气神也
不对,别肚子里真有虫子啊。”
“万一何雨柱用的确实是偏方,人家真是一番好心给你驱虫治病,那我传这个闲话不成了造谣吗?”
几句话差点把许大茂给气哭了,心里也是感到奇怪,平时张大喇叭见到仨瓜俩枣就急不可耐,今天这是怎么了?
仔细一想估计也没别的,无非是听到要给何雨柱造谣,心里有点害怕,想多要点东西罢了。
许大茂把心一横,拍着胸脯说道:“老张,你把我许大茂当什么人了?这事还能搞错了?要是肚子里有虫,我能长这么壮?”
“都二十几岁了,要是肚子里一直有虫子,那我还不得瘦得没人样?你怎么连点常识都没有!”
“不就是想多要东西吗?你放心,只要是帮我把这件事情办成了,烟酒糖茶我再给你搞去!”
许大茂这家伙纯属慷他人之慨,这一瓶泸州老窖和大前门就不是自己的,后续也不想掏腰包。
无非是先忽悠着张大喇叭把事情办成,以后的事情那就两说了。
话又说回来,真就是再加上一些烟酒,也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掏钱,自己只要装穷也就是了。
张大喇叭却信以为真,激动得不能自已!
这事办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不但是何雨柱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好烟好酒,连续大茂这边也有孝敬!
自己传闲话传了这么多年,这也算是破天荒头一回,算是真正创造出经济效益了!
“好,许大茂,咱们一
言为定,今天我就是跑断腿,也把这事儿传得满厂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