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长时间,在李副厂长的挑选之下,5个壮实无比的小伙子排列成整齐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房间。
“我的妈呀,这什么味啊…”
“这就是祖传秘方啊,果然和一般的中药它不一样啊…”
5个年轻人一进门就捂起了鼻子,这才发现何雨柱早就戴上了两层口罩,怨不得能在房间里面待那么久。
“这个…找大家来是想借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我已经没有了,只有你们这些精壮的小伙子才随身带着啊!”何雨柱笑着说道。
就这几句话,把大家伙都说懵了,什么东西何主任没有,自己这些刚进厂不到一年的青工才有?
“何主任,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刚进厂,全都是学徒工,还有什么我们有,你却没有的?”一个小伙子问道。
“小点声,保密!”何雨柱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可结婚了,童子功算是完蛋了,和你们不一样啊!”
“许大茂同志得的这个病非常顽固,这个虫子也比较独特,导致咱厂发的驱虫丸都没有见效。”
“我这个祖传秘方必须有药引子才行,那就是童子尿!所以说你们有,我才没有嘛。”
几个小伙子面面相觑,不由得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要说借点别的不在话下,工人阶级就是这么的慷慨大方。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借什么童子尿,这可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是
何雨柱好像是早有准备,把精心熬制的屎汤子倒进了一个小瓦罐里,因为瓦罐太深,药水只盖住了罐底。
何雨柱指着罐子说道:“各位轮流去厕所,截头去尾,只取中段童子尿,约莫着放水就行。”
“总而言之,你们5个人把这小瓦罐灌得差不多就得了,太多了,许大茂同志也喝不下。”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毕竟都是些半大孩子,实在有点儿不太敢这么做。
“你们怎么回事,许大茂可是我们的阶级兄弟,难道要见死不救吗!你们这是救人,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何雨柱这一套白活还真起到了作用。
有一个小伙子脾气最为耿直,拿起瓦罐就要向外走。
“回来,里屋就有个茅房!”何雨柱提醒道。
这5个小伙子也不好意思一块进去,轮流进去放水,不多一会儿,这小瓦罐就装满了大半截。
最后一个小伙子捏着鼻子,用了好几张纸垫着,把瓦罐又重新放到了火上。
何雨柱看了一眼,这里面连屎带尿,自己也不好插手,便先让这5个人出去之后千万别提这事儿,不然会影响疗效。
几个小伙子出门之后,旁边的人赶忙过来询问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几个人面红耳赤,都是摇头不语。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里屋何雨柱高声叫喊道:“许大茂,药得了,赶紧进来!”
这回连许大茂自己都信了,这绝对是何雨柱下了
本钱治病救人,估计是为了在厂里扬名吧。
这小子兴高采烈推门就进,哪知道自己又要迎来一段崭新的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