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何雨柱嗷嗷直叫,双手抱着脑袋,强忍着这股巨大的冲击,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总算停了下来。
娄晓娥正在外屋收拾家务,听到自己的丈夫在里面大喊大叫,吓得赶忙冲了进来。
就看到丈夫抱着脑袋紧紧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和痛苦交叠的表情,真是吓得不知所措。
“雨柱,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娄晓娥关心的话语让何雨柱慢慢缓了过来:“别怕,我突然醍醐灌顶,彻底开了窍了,估计是任督二脉打开了吧。”
何雨柱开着玩笑,脸上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终于让媳妇的心放了下来。
“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把你脑子给累坏了?实在不行请两天假吧?”娄晓娥关切地问道。
“这哪行啊,厂里工作实在是太紧了。”何雨柱站了起来,“而且我有个想法,想要辅导妹妹的功课。”
“从明天开始,晚上你自己吃饭,我去给妹妹辅导一个小时的功课,回来自己做点就行了。”
“小雨学习成绩还可以,可是也不拔尖儿,想要考上京北大学实在是太难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一身本事,怎么也得帮一下。”
娄晓娥听完这话,实在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乐出声来。
“就你?给妹妹辅导功课?我这耳朵是
不是坏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啊。”
“我知道你在轧钢厂技术改造很厉害,可毕竟是在厂里面跟老师傅学了那么久,确实是个内行。”
“你妹妹可是要考大学,而且还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精美大学,考的都是数理化,你懂啥呀,别添乱了行不。”
娄晓娥可是知道自己丈夫的,嫁过来这么久,和邻居聊天的时候自然会聊到这方面。
说何雨柱以前跟着他爹走南闯北,到哪里都是给人当厨子,小时候还不认字,这是以后到了扫盲班才不至于当了文盲。
可是今天丈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吹牛把天都要吹破了,一个扫盲班毕业的,居然要给高中生辅导功课。
而且还信誓旦旦,说是要帮助何小雨考上清北大学,这不简直是天方夜谭吗?
何雨柱听了媳妇这么说,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媳妇,前一阵子这话我可就说过了,你是100个不服气,咱俩还打过赌。”
“当时你说得明白,如果我让妹妹考上了京北大学,你可得老老实实听话,让干啥就干啥,不能有一句怨言,这话算数不?”
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坏笑,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看起来真和街道上的小流氓差不多。
娄晓娥深深知道何雨柱是个什么脾气秉性,现在满脑子想的什么一猜就明白,脸立刻就红了。
“你别在这耍贫嘴,我娄晓娥说话算数,不过要是妹妹没考上
京北大学,你可得一辈子当妻管严!”
“成交!来,咱夫妻两个拉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