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微微吃惊,没想到这个女同志还真敞亮,可自己哪能要人家的钱。
话说回来了,刚才李副厂长抓药的时候是给钱了,而现在手里这两包药多半是女同志自掏腰包啊。
自己虽然想要折腾坏人恶人,可是连累到了善良的人那可就不是初衷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正色道:“这怎么可以,既然是厂里同事,那就是我的事,两副药的钱我出。”
“我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今天晚上是加班,偶然遇到这件事,那自然是救人要紧!”
说完,何雨柱从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那个女同志接过来一看,心立刻就放了下来。
这可是赫赫有名轧钢厂的车间主任,那道德品质一定是过硬的,此事交给人家办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交了药费,骑上自行车直奔李副厂长住处。
别看是60年代,可这里到底是四九城,还是能看到一些新建的楼房的。
李副厂长是个厂级干部,在待遇上自然要高一些,住的是1栋3层的筒
子楼。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下,也不着急上楼,而是坐在一个通风处乘凉。
只见绿化带里面鲜花摇摆,晴朗的夜空弯月如刀,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何雨柱心里约莫着时间,估计这个李副厂长煎药也得有半个钟头左右,喝下去也不能立刻发作药性。
所以并不着急,在这夜色里悠哉游哉,静静地等着心中预期的结果。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突然就看到3楼有一户人家的灯亮了起来,刚开始还听不清什么,很快就传来了鬼哭狼嚎!
“妈呀,烧死我了!快给我凉水!”
一听这动静就是李副厂长,何雨柱坐在花坛旁边,享受着海量的负面情绪金额。
这可真不是自己心狠手辣,没想到这个李副厂长把职务上的争斗给扩大化,居然撺掇马海峰要害自己!
像是这种乌龟王八蛋,让他吃点药烧上一晚上只不过小惩大诫,只要能给他留条命,就算是宅心仁厚了!
“啊!我着了,快灭火!”
这嗓门越来越是嘶哑,听着简直都不像是人动静,很明显,李副厂长现在都已经烧迷糊了。
“活该倒霉呀,你惹谁不好,偏偏惹我何雨柱,今天就让你小子知道厉害!”
何雨柱足足在底下等了40多分钟,听到上面的嚎叫越来越嘶哑,最后几乎听不到声了,这才慢悠悠地上了楼。
现在楼道里面已经乱套了,李副厂长旁边的邻居也都出来,正在乱哄哄地询问情况。
而李副厂长他老婆急得不行,使劲抱着李副厂长的腰,根本就拽不住!
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可是今天李副厂长势如疯虎,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简直就像发了疯一样!
“哎呀,我就知道,不是让你今天晚上先别喝药嘛!”
何雨柱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把手中的药包一提。
“放心吧,吃了我这药,保证人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