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们一线车间本来就忙得不行,你们这些后勤辅助片的来了也是添乱,还敢诬陷何主任,去厂办公室评理去!”
这些中老年职工相对还比较稳重,说的话有点分寸,可是那些年轻人就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何雨柱自己也就是20多岁,和这些年轻人平时总是玩在一起,互相都有着很深的私交。
刚才李副厂长大放厥词的时候,这帮小年轻就气得不行,只可惜把柄在人家手里,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可是现在局面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在这种情况之下,那真叫一个群情激昂,李副厂长算是彻底犯了众怒!
实际上何雨柱根本就没出去,只是趁着许大茂分神的工夫,直接就顺着管道上了车间的顶棚。
抛丸设备的管道体积庞大,足够人躺在上面的。何雨柱早就在上面准备好了塑料布和毯子,躺着那叫一个舒舒服服。
许大茂做梦也想不到,有人能顺着如此光滑的管道爬上去,更想不到何雨柱能藏在顶棚上。
接下来这一通忙
活,全都被何雨柱看在了眼里,等到李副厂长在外面大放厥词的时候,这才悄悄地顺着管道滑了下来。
抛丸设备的内部积存着厚厚的墨色粉尘,何雨柱抓了几把抹在了头上脸上,双手也弄得跟小鬼一样。
然后拿了一把扳手,装作刚刚检修完设备的样子走出去,果然就把李副厂长给拿捏住了!
大家伙群情激昂,把李副厂长和他带的这几个人骂得是狗血淋头。
刘海中和易中海一看不好,扭身就钻进了人群里面,直接就和李副厂长划清界限。
许大茂功利心最重,还觉得这时候是一个好机会。
正所谓功高莫过救主,在这节骨眼上帮着李副厂长说话,那才是大功一件呢!
“你们喊什么?李副厂长也很辛苦,不就是一点小误会吗?至于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
许大茂真是有点不开眼了,这话要是别的厂领导说也就罢了。
他这么一个臭狗屎,也敢在这种场合和大家伙对着干,那就是纯粹找倒霉啊。
早就有几个小年轻的瞧不惯许大茂,就知道这家伙和自己的主任平日里就有矛盾。
这时候正是有冤的抱怨,有仇的报仇!
“还在这胡说八道,给你塞个东西,省得这张臭嘴乱喷粪!”
一个小年轻也够缺德的,从旁边拿了一块沾满油污的棉纱,趁着许大茂不注意,直接就给他塞到了嘴里!
“啊!呸呸…”
许大茂猝不及防,只觉得满口都是润滑油
的味道,这棉纱里面还夹杂着铁屑,把舌头都给划破了。
这下子算是有心无力,再也没办法替李副厂长说话了。
而此时此刻,何雨柱大踏步走到李副厂长面前,怒目横眉,犹如一尊黑狱魔王!
“姓李的,你对付我可以,可你想拿我们的流动红旗?同志们,我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