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怎么理解?”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平时杨厂长和他说话,双方都是和颜悦色留了足够的面子,可是今天这话却像是钢铁一样冰冷坚硬。
“这个姓李的趁我钻在抛丸设备里面检修,带了一帮人,装模作样地到处找我,然后还说要取消成品车间的流动红旗!”
“谁都知道,抛丸设备里面是个什么环境,人一旦进去根本就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一时半时也钻不出来。”
“这家伙就利用这个机会来抹黑我,抹黑我们成品车间所有同志们的荣誉!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这活没法干了!”
何雨柱的话算是捅了马蜂窝,车间里面的人刚才就气得要命,现在开启了群体吐槽模式。
“杨厂长,你可不能偏听偏信,这个姓李的就是来故意找茬!”
“一点也没错,我们都说何主任就在车间里,他们非装模作样到处找人,还要给何主任定早退呢!”
“要是按照他这个查考勤的办法,只要出现在车间里,我们就得把活跟设备停了,先对付查考勤呗?”
大家伙七嘴八舌,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简直能把车间的棚顶给掀翻了。
杨厂长虽然见过不少的大风大浪,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头一次经历,深深知道众怒不可犯的道理!
说白了,这就是李副厂长自己闹出来的事情,
冤枉了人家何雨柱,更是冤枉了成品车间所有人。
像是这种时候,还不赶紧给人赔礼道歉,却反咬一口,实在是有点不成样子。
杨厂长工作那是相当有水平,双手伸开向下按了一按,示意大家伙安静。
“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咱们不管有没有怨气,都要以生产任务为主,绝不能因为闹情绪就影响工作,这是第一。”
“第二,就算是李副厂长工作上不细致,弄出了个大误会,伤了同志们的心,咱们也应该有理说理,不应该动手啊,这是其二。”
杨厂长侃侃而谈,说得都是何雨柱和成品车间职工,没有涉及李副厂长一句话。
但是大家一个插嘴的都没有,因为全厂的人都太了解杨厂长的工作作风了。
一般情况下,先拿出来数落的往往是保护的对象,只不过是为后来的话做个引子而已。
果不其然,杨厂长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老李虽然是个辅助片的厂级领导,但也是扑下身子和大家一起加班,这点我们是要替人家竖大拇哥的。”
“可是有一样,所谓辅助片就是辅助一线工人,能辅助就辅助,不能的话也绝对不能添乱!”
“一线车间的工作有它的特殊性,哪能随随便便把设备和人员停下来查考勤?这简直是胡闹!”
“老李,我看你最近干的都是无用功,闹得各个车间情绪很大,从明天开始,你还是上长白班,别
在这添乱了!”
“还有,从下周一开始,3班倒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