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灯也亮了,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兄弟俩肩并肩站在一块,还真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谁要揍你们了,我这是看你们兄弟讲义气,想要结交一下,没吃晚饭吧?走,我请客。”
这俩小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请他们吃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刚才在联防里面可都说得非常清楚,自己两个人本来打算埋伏人家的妹妹,难道这个仇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在联防里面耽误了好几个小时,这俩小子其实饿得早就前心贴后心了。
王强把牙一咬,说道:“何雨柱,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有一条,咱们可不是朋友!”
“我师傅马海峰和那些师兄弟都给逮了,全都是你造的孽!这个仇咱们可揭不过去!”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条斯理地往前走,头都懒得回:“你师傅带着那些师兄弟在公路上挖坑,想要置我于死地。”
“你说是谁先结的仇?谁先动得手?合着我只有被活活害死才合适是吧?”
王氏兄弟被问得哑口无言,毕
竟这事儿他们俩是知情的。
当时之所以不想去挖坑害人,也不完全因为胆子小,实在是觉得师父这事儿做得有点过分。
这俩小子也挺喜欢踢球,知道何雨柱在比赛的时候大展神威,一个人进了十几个,头一次帮着市里面赢得了比赛。
而师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体育局扫地出门,说句心里话,王氏兄弟觉得这事儿也是理所应当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马海峰让她们去公路上挖坑害人的时候,这俩人都打了退堂鼓。
何雨柱的系统就相当于一个随身携带的读心装置,可以探究到每个人心灵深处的想法。
这几句话一说,两兄弟都没词儿了,反而觉得脸上发烧。
“是不是伤太重,过来,我给送厂医院去,你们两个都是街道上小厂,这医药费的钱可不老少,要是不跟上我可走了。”
一听到钱,王氏兄弟更是觉得脑仁疼,街道上的小厂和国营大厂报销医疗费的比例差距太大。
这下子如果是伤筋动骨,医疗费肯定是不老少。
再加上家里困难,拿不出什么营养费,长时间不能工作也会造成极大的负担。
现在人家何雨柱主动提出要帮着垫医药费,可真是错了过这村,没有这店儿啊。
“兄弟,先把伤养好了再说,谁让他摔你来着!”
王强不由分说,把表弟推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何雨柱把车子蹬起来,他就跑步跟在后面。
不多一会儿工夫
,已经来到了轧钢厂的医院门口。
何雨柱还真是说到做到,说推来的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弟,这是摔骨折了,想要挂个急诊。
厂医院的人都认识何雨柱,赶紧开始的治疗,很快王建骨头复了位,打上了石膏。
“都回家吧,记住,以后少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混。”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说了请客绝不反悔,明天晚上咱们全聚德门口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