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兄已经抓到了,就是汽车班的曹爽人已经被保卫科送走了,我打算把这件事情在厂里通报一下。”
“你这说了一天了,嗓子都有点哑,这件事儿能不能由我自己解释?”
这个女播音员可是知道何雨柱是杨厂长的红人,赶忙殷勤地帮着调试好了麦克风,告诉开关在哪。
何雨柱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然后就打开了麦克风的开关。
“同志们,我是成品车间的主任何雨柱,今天想和大家说一件事情,就是殴打李副厂长的凶手被抓到了!”
“这个人叫曹爽,是司机班的,人已经被送到有关部门处理,这回算是水落石出了。”
“前几天有谣言说我打了李副厂长,可是我何雨柱从来不做辩解,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
这高音喇叭一讲话,整个轧钢厂都听得见,大家伙这才明白,那些谣言全都是胡说八道。
“李副厂长后脑勺挨了一砖,估计打的是神经有点问题,所以才对有关部门的人说看见我动的手。”
“虽然这给我造成了很大困扰,可是我相信,李副厂长绝不是故意的,就是脑子被拍坏了,拍傻了!”
“现在
李副厂长已经带上兼职工作了,明明这脑子都不行,还是这么地认真负责,多让人感动啊!”
“可我还是想说一句,这脑子有病啊,就得赶紧治,我这可是出于阶级感情,心疼李副厂长啊。”
这何雨柱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明显带着调侃的味道,厂里的工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这非常明显,何雨柱受了冤枉,所以在喇叭里面发发牢骚,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杨厂长自然也听到了,觉得这事儿无伤大雅,也就听之任之。
可是李副厂长自尊心极强,对于自身的形象总是极力维护。
让人在全场范围内一口一个脑子有病,一口一个拍傻了,心里面简直就在滴血!
好不容易等何雨柱把这个通告播放完了,李副厂长气得脸都快成了猪肝色,急三火四地就来到了广播室。
推开门一看,那个女播音员正坐在麦克风跟前,李副厂长几步就走了过去,直接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刚才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外人随便动用广播设备?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那个女播音员今年才20出头,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李厂长,他是个车间主任,说的话我得听啊。”
现在李副厂长一肚子邪火,自然是不敢找何雨柱去发,全都一股脑地倒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车间主任算个屁,我他妈还是厂长呢!广播站也属于我管,明
天就给我下车间,先去给我倒腾库房!”
“何雨柱算个屁呀,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李副厂长向那个女孩撒着邪火,刚说到兴头上,却看到何雨柱突然出现在门口。
“哎呀,我说李厂长,那麦克风还开着呢,怎么也不注意点影响啊?这杨厂长听了怎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