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嘴上戴口枷,这又何其侮辱人呢?
卫月怎么可能同意。
但不同意也没用。
眼下他就是个废人,手脚都动不了了,又哪里挣扎得过辛荷。
因此没过多久。
随着咔哒”一声细响,那口枷就直接扣在了他嘴上,
这玩意由铁打制而成,平日里并不罕见,戴在狗身上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抢眼。
但这时候,戴在少年身上,就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他一张脸生得本就精致,高鼻朱唇桃花眼,模样漂亮却不阴柔,一眼看过去,总给人一种高傲恣睢的感觉。
可这时候,口枷线条冷硬,覆盖住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他眉眼。因为刚才挣扎过的原因,所以他眼尾微微泛红,眼睛也有些潮湿,整个人竟然呈现出一种被凌虐过的美感。
辛荷没忍住多看了一会。
但眼看着少年目光越来越阴翳,她又挪开了视线,随后又在那包袱里面翻找起来。
片刻后,
她从包袱里翻出个药瓶,然后又伸手去扒少年的衣服。
等她指尖沾着药膏,往他伤口上抹的时候,卫月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给他上药。
她的力道并不轻,指尖上还有茧子,因此,除了药膏抹在伤口上带来的刺痛以外,她的动作也让他感觉到疼痛。
活了近二十年,
卫月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如果她真的把他扔在地下室里,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兴许过不了几天他就死了。
可她又跑过来给他上药。
这又是要做什么?
要他像个废人一样继续活着,继续让她羞辱吗?今天在他嘴上戴口枷,明天是不是就能往他脖子上拴狗链,后天是不是就要他学狗叫?
少年呼吸变急促了一些,
辛荷正给他身上伤口上着药,刚处理完一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下一处,就感觉到他腰腹陡然发力,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又剧烈挣扎起来,
她试图按住他,
却没想到,他手脚虽然废了,腰腹却十分有力,动弹起来时,整个人和疯狗一样按都按不住,竟然直接翻了个身,把她压到身下去,然后又凑上来,似乎想用坚硬的口枷撞她脑袋,
辛荷火气也上来了,
她手脚并用,啪啪啪又扇了他几下,最后踹了他一脚,折腾得头发散乱,才堪堪翻过身来。
眼看着他还要动,
她直接跨坐在他腰间,身体压住他,手按住他脖子:“别动!不想让你手脚筋恢复了?”
少年顿了下。
随后。
隔着口枷,可以看见他动了动唇。
这东西戴上了,虽然不能咬人,但还是可以说话的。
他嗓音嘶哑:“什么意思。”
辛荷气喘吁吁:“我刚才去了药铺,顺便问过郎中。他说你手脚筋刚断不久,现在敷药养着,以后还能恢复。”
她拿着手中药瓶:“这药,涂抹外伤有止血生肌之效,有内伤也可以厚敷。虽不能治你筋脉,但也能阻止你伤势恶化。只要不继续恶化,你的手脚,以后就还有得治。”
她说:“不想下半辈子都当个废人,就少折腾。”
这话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