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我楼下的车里待了多久?
后来我坐在窗边软椅上睡着了,那时他是不是都没走?
他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进展的太快了,所以,要慢下来,好好想一想。
那……到底算不算分手呢?
我翻来覆去。
其实算不算又怎样?
即便算分手,难道我现在就马上可以去约别人开启新恋情么?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灼烫的,可能有点发烧,也可能只是想多了血压高,提火了。
手机叮咚了一声,传进来一条消息。
【新年快乐】
我心下一惊,以为是陈望。
可是点开来,是陈御。
我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失落感。
可是出于社交的基本礼节,我还是要硬着头皮回一句【谢谢陈秘书,也祝您新年快乐】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我可以继续发烧生病纠结陈望。
没想到半分钟后,他问我【茶叶送了么?杜律师喜欢么?】
我:“……”
硬着头皮,我回了一句【送了,谢谢您,礼物选的很好。】
以他一句【不客气】作终,我没再回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雪停,天晴。
我用体温表量了一下,不发烧。
就是喉咙痛。
我想,一直躺着也难受,不如出去逛逛。
于是我穿了保暖的冬衣,戴上口罩,下楼去。
不经意停留在昨晚楼下的位置上,陈望的车停过之后,地上有一片烟蒂。
元旦节,社区清洁工估计是也没有及时到岗。
零零散散的烟蒂摊在那,看着肺疼。
我蹲下身,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两个小男孩路过,跟着凑过来:“阿姨你在放鞭炮么?”
“阿姨你不能凑这么近,会炸到眼睛的。”
“阿姨你看你眼睛都红了。”
我:“……”
我站起身,开车门进去。
我实在忍不住,还是不放心,想去看看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