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说,陈望是被陈妈妈和他身边那个脑残一样的暴躁人妖给送过来的。
我听他的描述就知道,另一个是沈七夜。
徐阳说,这已经是两三周前的事了。
他住了六天的院。而我,始终没有出现过。
“我知道这个事,但我出差了。”
我冷冷道,“以后,不要再给我发消息。”
挂断了徐阳的电话,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那会儿陈望舍生忘死地护着我,是因为我身边狼虫伏击,全是危险。
后来,没有人再能伤害我了。
所以,他也走了……
我有点难受,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哭了一阵。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厉害了,突然就开始反胃,呕吐。
我吐得脸色发青,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例假怎么还没来?
我等不到回家了,直接在实验室里找了一根试纸。
是给黑猩猩测孕的,原理也是一样,采集尿液,观察受孕后体内激素呈现在试纸上的颜色。
阳性,同样是两道红杠。
完了。
那天因为安全套破了,我不得不去买紧急避孕药。
可是阴差阳错的,意外把小颜丢在我桌子上的叶酸给吃了。
等我发现这件事,早就过了三天了。
当时没办法,我抱着侥幸心态以为没那么巧。
这下好了,我本来是吃药打胎的,现在变成吃药保胎了!
我怀孕了,却是在我和陈望已经是这种关系的状态下!
老天,到底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在洗手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
迎面看到陈御站在对面等着我。
我吓了一跳:“陈,陈秘书,你……”
“何教授,您没事吧?”
他问。
可能是刚才看到我哭着跑进去?
我心想:我应该是没事吧。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哭着跑了。
我摇摇头,赶紧岔开话题:“您怎么来了?”
就在上周,华西度假村的生态林已经开始试运行。
我们动物园这边投放的第一批鸟类和两栖爬行类,还有十二只貉,十二只浣熊等,还有鹿马羊驼等食草动物,都已经到位。
宣传片的成片出来,虽然还是用了尹依莎出镜,但整体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接下来,我们的科研人员和动保饲养员们,只要定期追踪动物们的状态,做好记录,这个项目基本上已经算是合作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