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送他们?”
陈望说。
我无奈笑笑:“当然了,难道我还跟着一起——”
一瞬间,我心胸怦然一震。
难道陈望是以为,我要离开S市去美国?
所以,他是特意来……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是想多了。
“没有,我只是碰巧来接人。”
陈望说。
“哦。”
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我记错日子了,不是今天。”
陈望说。
我:喵喵喵?
我不知道陈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他这样语无伦次,还是头一次。
我想了想:“你是不是最近又吃抗抑郁的药了?”
他皱皱眉,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更像神经病。
“开车了么?”
他问我。
我点头。
“能送我一程么?”
他问。
我犹豫了一下:“去哪?”
“去我妈那。”
他说,“我导航,你开就是了。”
我点点头:“行。”
开车路上,我们始终没说话,只有导航里语音偶尔传出的指示。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望先开口,问我身体怎么样了?
我说,还可以,就是不太能沾冷水。
阴雨天枪伤痛,但是……
噩梦是经常有的。
“有没有认识的合适的中医,调理一下?”
他问。
我摇头:“不太信。”
“总没坏处。”
陈望说。
“嗯,有时间试试。”
我专注开车,几乎没有转眼看过他。
他似乎也没有在看我,而是全程在盯窗外。
后来我想变道的时候,往右边瞄了一眼。
一不小心与他在窗子里的视线对上了。
我一愣神,后面的司机狂按喇叭。
“到前面再变道也一样。”
陈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