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蕾坐在外面,只是抹眼泪。
哭到伤心时,发出呜咽声。
然而陈望冷着脸,全程一言不发,也不对她进行半句安慰。
陈望只是来对阳阳负责的。
至于白蕾?
呵。
我想,他残忍起来的样子,真绝。
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待下去,于是我走到陈望身边,说了句“陈总,我先走了。”
“我也出去,买点东西。”
陈望跟着我站起来,一并往外走。
我先开口:“陈望,你不要太担心了。徐阳虽然对我混蛋,但……他在职业操守上,还是过得去的。”
“你到现在都还在维护他?”
陈望冷冷丢过一句话。
我吞了下声:“算了,我不说了。”
一提徐阳,他就炸。
搞得好像徐阳绿过他似的。之前我都没想到陈望这个人的占有欲会有这么强,且不讲道理。
我都已经跟他分手了,他怎么好像跟我前夫还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
就比如像现在,陈望问的这些话,就比我意料之中的还要不体面——
“你到底是要跟沈之意在一起,还是要跟你前夫复合?”
我:“???”
转过脸,我故意去看他的表情,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吃错了药?
我一时不爽,冷冷道:“我谁也不跟,我只喜欢你,我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回来找我?行不行?”
“你不用讽刺我。”
陈望去开车,“去哪?送你?”
我摇头,“我自己开车了。”
我问,你不回去看着白蕾和阳阳?
“我只负责送过来,看病花钱。别的我管不了,也熬不起。”
陈望表示,或许还没有你前夫有用。
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还特么不如当炮·友了。
“走了。”
我自顾自己去开车。
下午我还有事,要去给张三宁修无人机。
上次撞坏了以后,好像是平衡器出了点问题。
陈望捣鼓了一顿,然并卵。
张三宁这几天去外地了,跟朋友去参加一个什么音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