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挺意外的。”
她一边笑,一边也掉眼泪。
“去温泉旅行前一天晚上,我记得明明是安全的,结果就……有了。没事,反正姐有那么多钱,一个人也养得起孩子。”
“你,你不打算跟七夜说么?”
我擦了下脸,问她。
蓝瑶苦笑:“我又不知道他在哪……你不要想着去问陈望,这种垃圾,我跟他说话都怕影响了我的胎教。”
蓝瑶嫌弃地别过脸去,“如果七夜不相信我爱他,就如陈望不相信你爱他一样。告诉他,也没什么意义。”
蓝瑶说,她并不希望那个男人因为孩子而想明白。
既然他走了一个多月都没想明白,那就别想明白了……
蓝瑶累了,昏昏沉沉睡过去。
我陪在她身边,片刻不敢走。
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就靠在她身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黑了。
理智褪回来,只剩下腰酸背疼和无尽的空虚。
我出门去洗手间,想洗一把脸。
刚走到走廊拐角处,就看到了陈望。
他回来了。
可能是赶的最早航班,一身商务舱的味道,风尘仆仆。
我距离他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站住脚步,他看着我,半晌开口:“蓝瑶怎么样?”
“没事,卧床保胎。”
我说,
“七夜暂时不方便回来。”
陈望说。
“瑶瑶也没指望他回来。”我低下头,嗯了一声:“没关系,反正对女人来说,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也没必要非得亲爹在身边……”
陈望提了下目光,说:“既然没事,我就不去看她了。今天的事,我的助理会处理。”
“怎么处理?”
我说:“把我们两个当寻衅滋事抓进去么?”
“下一次你再到我公司和家人面前去闹,就是这个下场。”
陈望的声音又沉又冷。
“我只是想要我女儿。”
“一个被当寻衅滋事抓进去的母亲,想要女儿的监护权?”
他讽刺我,总是可以这么恰到好处,且不遗余力。
“陈望你究竟想我怎么样!”
“你以为我是在惩罚你么!何晴,我惩罚你有什么意义?你真以为我故意这样对你,我会有什么快·感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