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了一眼牛仔裤上蹭着的一些血迹,颜色暗暗的,看起来时间挺长了。
赶紧到洗手间一看——
没有来姨妈啊,底裤上都是干净的。
所以这些血迹,不是透出来的,而是蹭上去的。
“你刚蹭哪了?”
蓝瑶问。
我想了想,我也没坐哪啊。在张三宁那,我连房间都没去,沙发也没坐。
我也没想太多,换上睡裤,开始弄早餐。
我想让蓝瑶在我这里住几天,反正住院的东西也都拿来了。
我怕她一个人回去胡思乱想。
但蓝瑶还是想回家。
“你情绪不好,我也不好,咱俩在一起,情绪容易叠加。何况我只是要保胎,又不是不能动,回去还是要直播的。”
她说。
我无奈:“那么有钱了,还一门心思想赚钱。”
“养孩子呀。”
蓝瑶说,“里里外外都我一个人。钱有,但也要省着来。”
十点多钟,我叫了辆车把蓝瑶送回去。
昨晚几乎是没睡,我累的不行,补眠一直补到太阳快落山。
我给张三宁打了个电话,没接。
于是,我给我妈打视频。
她那边还是早上,说是等下社区那边有活动,陪我张叔开生日party。
美国那边的街道社区,邻里邻居之间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而他们住的地方,也有点像绝望主妇的紫藤郡。
我妈问我,怎么一大早就打视频,是有什么事么?
我说,没有,就跟张叔说个生日祝福。
你跟张叔,两个人在美国白手起家,身边也没有亲戚朋友,这么多年,他也是辛苦了。
我妈笑:“行,你张叔知道你记得他的好。比三宁强。”
“妈,三宁他……给你们打电话了么?”
“发消息了。你们都忙。”
我妈说,“他说,在什么营来着?集中营?”
我无语:“集训营……”
“哦对。”
我很奇怪,张三宁不是说打算回美国了么?怎么还不跟爸妈说真话呢?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你今天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