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宋子衿在失踪的这三十六小时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女警说,具体还要跟家属商量,是希望追究还是为女孩的名誉保密。
后面的话,我几乎都没有听进去。
那两个字如毒蛇一样盘踞着我的意识,勾起我所有的恐惧,
冰冷的绝望。
与我有关的,无关的。
毒素就这样注射进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拉着蓝瑶的手,却感受不到一丝一厘的温度。
她一定是别我的脸色吓到了,扶着我,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何晴!何晴!”
我听着她在叫我,但是意识越来越远。
我怕我自己这个样子吓坏她,想坚持着说句回应的话,
可一张口,就是压不住的鲜血冲出喉咙。
我捂着嘴,不停地咳呛着,眼前是深入漩涡的黑,瞬间将我拉进万劫不复。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派出所旁边社区医院的输液室里。
蓝瑶哭得一双眼睛都肿了。
“何晴,你可终于醒了,我快吓死了……”
“宋子衿她……怎么样了?”
我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每一寸都疼。
蓝瑶摇头,她说她不知道,她不敢走,也没打通张三宁的电话。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瑶瑶,我去看看。”
“何晴,你别去了!陈望和他们一家人都在,他人在气头上,你……”
蓝瑶抱住我,明明自己哭得稀里哗啦,却还在抹我的泪水。
我按住她的手,摇摇头:“我必须得去啊。这件事,我怎么可能逃避到置身事外?”
蓝瑶说什么都要陪我,我坚决不同意。
她怀着身孕,一次次陪我折腾,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不活了?
“你放心瑶瑶,陈望不会伤害我的。”
我说,他最多恨我怨我,再也不许我看孩子。
总不至于杀了我?
只是那时候,我不可能告诉她。
不让我看孩子的代价,远远比杀了我更残酷。
来到云江医院,我在外面先找了杜叔。
他相对理智,遇事冷静。
他告诉我说,子衿的事,陈妈妈还不知道细节。
“杜叔,到底是……”
“现在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律师说:“子衿只记得自己跳车逃走,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为什么会服下违禁药,还有身上的衣物——”
我听之前女警说,找到宋子衿的时候,她的下身衣物是有被脱掉后又重新胡乱套上的痕迹的。
警方有理由相信,一般这种情况,多数是遭遇了侵犯。
“所以现在……有,有做伤情鉴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