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缓的嗓音里夹杂着一缕恶趣味。
谢舒遥颤了颤眼睫,“殿下……”
她正要求饶,江迎瓷却忽然侧过了眼眸。
“你看。”
什么?
谢舒遥不明所以。
她顺着江迎瓷的视线望过去,下一秒,原本特意伪装出来的欲说还休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在阁楼外的月色下,正有一人跪在空地处,她仰头望着阁楼的方向,不知道究竟看了多久。
是谢凌闲。
观星台不高,又四面无窗,持续燃烧的烛火足以让外面的人看清阁楼内部的样子。
也就是说,刚才她被强迫扭腰摆臀讨好江迎瓷的样子,全都被谢凌闲看了个一清二楚。
在江迎瓷面前这样做是一回事,被人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那个看见的人还是她近来颇为不满的谢凌闲。
谢舒遥一瞬间掐紧了掌心,她回头观察江迎瓷的反应,对方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眼角甚至还带着点儿笑意。
她果然是个恶劣,冷漠的人。
谢舒遥又想起了江迎瓷说的“阿猫阿狗”,她在江迎瓷心里,大概真就是这样的吧。
被人抓着的飘带倏然收紧,谢舒遥很快反应过来,却又硬是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顺着江迎瓷拉拽的力道,倒在了江迎瓷的怀里。
小小的惊呼声回荡在耳边,谢舒遥就像是从枝头坠落的蝴蝶,被江迎瓷抓着翅膀拽进了自己怀里。
江迎瓷及时搂住了谢舒遥的腰肢,没让她真的摔太疼,温香软玉入怀的那一刻,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江迎瓷还是有一秒钟的停顿。
谢舒遥没有发现。
她一只手搭在自己心口处,另一只手则是虚虚攥住了江迎瓷的衣裳,抬起脑袋仓惶不安地望着江迎瓷,整个人脆弱又可怜。
“殿下……”
江迎瓷抚摸着谢舒遥的脸颊,还没等谢舒遥反应过来,她就又探手取过酒杯,径直抵在了谢舒遥唇边。
谢舒遥被迫张开唇瓣,果酒入喉,甜味伴随着凉意齐齐袭来。
江迎瓷喂得太快,谢舒遥吞咽不及时,一缕水渍顺着唇边流到了下巴,谢舒遥也跟着小声咳嗽起来。
她难受地蹙起了眉头,眼底水光朦胧,“殿下……”
瓷杯滚落在地上,残留的酒液染湿了地面,果香味更加馥郁浓烈。
谢舒遥被人掐住了下巴,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江迎瓷的面容在谢舒遥眼前不断放大,她垂着长睫,仿佛随时都要吻下来。
喉间的痒意还没能得到缓解,谢舒遥用手抵着江迎瓷的肩膀,无力地半推半拒着,“殿下,求您了……”
“你姐姐正看着呢。”
江迎瓷打断她。
她的眼神清明,比起谢舒遥的迷离和难堪,她只是衣衫稍乱而已。
她到底没有吻下来。
谢舒遥望进她淡漠的眼底,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江迎瓷却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头看向楼下,姿态强硬而不容拒绝。
“你说,她此刻在想什么?”
怀里的人又开始动起来,江迎瓷轻易压制住了谢舒遥所有挣扎的力道,她用指腹揉了揉谢舒遥的唇瓣,语气带着戏谑和恶劣。
“你觉得,她是会认为你淫。乱不堪……”
“还是想取你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