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却突然站在原地,不肯继续走,声音有些闷闷不乐道。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还没有离婚啊?我想一直和许年叔叔待在一起。”沈宛月转过身,满脸严肃地蹲在玥玥面前。
“玥玥,离婚这个词是谁告诉你的?”
玥玥咽了咽口水,她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妈妈,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结结巴巴地回道。
“是。。。。。。爸爸。”
沈宛月心头对蒋南州的怒火刚消下去没几天,又蹭地燃了起来。
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他竟然在孩子面前说离婚这两个字,他究竟想做什么!
沈宛月压下怒火,尽量不在孩子面前发脾气。
“玥玥,我和你爸爸是不会离婚的。”
玥玥很是不解。
“为什么,妈妈,你和许年叔叔在一起明明也很开心,而且我们下个月不是就要离开这里,让爸爸一个人在大院了吗?”
沈宛月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解释。
乔许年是她已故战友的哥哥,她自然要多照顾他。
在西南军区,他认识的人也只有她一个,再加上他是个医生,带上海岛后会对边防战士大有帮助。
她也很想带着蒋南州他们一家三口一起离开。
但随行军属名额只有一个,权衡之下,她不得已才给了乔许年,只有等站稳脚跟后再回来带蒋南州走。
可这些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复杂,最终沈宛月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只认真地告诉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