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媚可能会撒谎,祖母和母亲也可能因为偏见而有失偏颇,但白亦只忠心于他,又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定能解答他的疑问。
接下来一路裴景川没再说话。
到了裴家,姜媚扶着他下马。
萧氏得了通知,早早的带人在门口等着。
“三郎,你可算回来了,娘都担心死了。”
萧氏命人准备了软轿,正要亲自扶裴景川上轿,便听到他问:“白亦呢?”
裴景川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并未看到白亦。
萧氏愣了一下,看向姜媚。
“白护卫奉大人的命保护我,此刻应该在我家,还不知道大人回来。”
裴景川抿唇。
他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让姜媚住进裴家。
姜媚有自己的家了?她找到家人了?
心中疑问越来越多,裴景川没有表现出来。
萧氏已经让人去叫白亦了,姜媚则陪着他一起进入裴家。
府医早在院中等候,裴景川一到,府医先上前给他把脉,确定他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萧氏才终于放下心来。
白亦也在这时赶回来。
看到他,裴景川心下稍安,他刚要问话,却听到姜媚说:“既然大人已经没有大碍,那我就先回家了。”
明天是询儿休沐回家的日子,她想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好去接人。
姜媚刚说完,就感受到了裴景川审视的目光,她眉眼低垂,没有回应。
一切照旧
姜媚是在册封宴当日被太子带进宫的,府上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萧氏没有挽留。
裴景川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有些冷。
萧氏盯着裴景川喝了一副药,见裴景川露出疲乏之色,立刻道:“你的伤势还很重,累了就好好休息,最近万不能劳累过度,若有人要来探望,我都帮你回绝。”
“嗯。”
裴景川淡声回应,等萧氏离开,立刻屏退其他人,把白亦叫到面前:“我中了毒,最近两年的记忆残缺不全,旁的太子殿下都告诉我了,你把这两年府中发生的事仔细与我说说。”
裴景川冷静又淡定,白亦虽然震惊但很快便接受了这件事,他思索片刻后说:“府里这两年没发生什么大事,大少爷升了国子监监丞,二少爷四少爷和五少爷官职未有变动,六少爷明年才参加春闱,七少爷尚且年幼,有一段时间沉迷斗蛐蛐儿,被三老爷狠狠责罚了一番。”
府中女眷该出嫁的出嫁,该定亲的定亲,只有裴音音的婚事还悬而未定,不过最近她安分了许多,三夫人甚是欣慰。
府中事务有不少和太子让人编写的册子重合,裴景川耐心听完,定定地看着白亦。
白亦被看得心里发毛,又仔细梳理了一遍,确认没什么疏漏才道:“府里发生的事就这些了,旁的都是些小事,实在不值一提。”